西区,蓝调会所顶层办公室。气氛却并不轻松。
吴雷拿着平板电脑,快速汇报着:
“勃哥,芸姐。南区那边几个和我们有间接生意往来的公司老板,今天都托人递来话,语气闪烁,意思是最近风声紧,之前的合作可能要暂缓…我看,他们是怕被蒋天豪的事溅一身血,也在观望。”
霍奎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,一拳捶在沙发扶手上:
“妈的,这帮墙头草,平时称兄道弟,有点事跑得比兔子还快,勃哥,要我说,咱们干脆趁他病要他命,现在蒋天豪被警方盯着,肯定焦头烂额,我带兄弟们过去,直接把他几个赚钱的场子扫了。”
“胡闹!”
陈勃厉声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
“现在冲过去,是帮警方抓蒋天豪,还是替蒋天豪吸引火力,让他有机会喘气,到时候警方调转枪头对准我们,你怎么说,说我们去南区搞慈善吗。”
霍奎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憋得通红,梗着脖子道:
“那难道就这么干看着?”
“看着?”
陈勃冷哼一声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西区的街景,
“我们要做的,是等。等蒋天豪自已乱,等他手下的人心散。等警方那把刀,砍得再深一点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
“大奎,你和你的人,现在的任务不是打打杀杀,是给我把西区守得铁桶一样。防止蒋天豪狗急跳墙,派人过来搞破坏!同时,加紧训练,我要你手下的人,随时能拉出去,打硬仗!”
“是!”
霍奎虽然不甘,但对陈勃的命令绝对服从。
“吴雷,”
陈勃继续吩咐,
“那些观望的墙头草,不必强求。但你要通过各种渠道,把风声巧妙地透出去——西区,稳如泰山。
并且,我们欢迎一切‘合法合规’的生意与合作。要让他们知道,就算南区塌了,西区还有一棵大树能乘凉。”
“明白,勃哥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吴雷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过精明的光。
“东阳,”
陈勃看向安静的赵东阳,
“所有账目,尤其是新拓展的物流公司那边,必须清清楚楚,干干净净,经得起任何人查。现在,一丝一毫的错漏都可能被无限放大。”
“勃哥放心,账目绝对没问题!”
赵东阳赶紧保证,手心却有点冒汗。
安排完这些,陈勃让众人散去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苏芸。
苏芸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
“阿勃,你在等夜隐的下一步消息?”
陈勃点点头,眼神深邃:
“光是账本和旧案,或许能伤他,但未必能彻底打死他。蒋天豪经营这么多年,底牌不止一张。夜隐…他应该还能给我们带来更致命的东西。而且,我总觉得,他另有所图。”
就在这时,陈勃那部加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没有铃声,只有一条极简的信息,来自一个未知号码:
“老家近期有大宗货物抵达三号码头,时间:明晚子夜。安保力量翻倍。建议:‘物流公司’可派车‘观摩学习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