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:“一百件,茅子或者五粮液,你能给到什么价格?”
包经理沉吟了一下,伸出两根手指:“五粮液一百六,茅台二百。张总,这个价在咱们这儿到底了,您去市里也拿不到。”
张诚没急着表态。一百六的五粮液,二百的茅台,这个价格在2000年确实不算贵。
但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,五粮液大哥结婚用就够用了,茅台囤着以后升值,或者是留着自己喝,毕竟现在买便宜不少,稳赚不赔。
“一百件五粮液,五十件茅台。你能凑齐吗?”张诚问。
包经理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凑得齐!仓库里现成的就有,不够的我从市里调,三天之内保证全部到位!”
张诚点了点头:“烟呢?中华,要四十条。”
包经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目光落在张诚旁边的潘婷身上,笑着问:“张总,您这是有喜事啊?”
张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潘婷一眼,潘婷正端着茶杯小口喝水,脸颊微微泛红。张诚笑了笑:“不是我,是我大哥。不过我也快了,到时候还得麻烦你。”
包经理一听这话,眼睛更亮了,当即大手一挥:“张总,烟酒的价格确实是到底了,不能再降。不过您需要的糖算我的,算是我一片心意,您放心,肯定给您拿最好的糖,数量也给您准备足足的。”
张诚刚要张嘴拒绝――老爹是打算在村里摆流水席的,糖算下来怎么也要两三千块。
包经理没等他说完,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您就别跟我客气了,顾客是上帝不假,但一锤子买卖不是长久。您以后多从我这买点酒就行了。”
张诚看着他,咧嘴笑了。这人会做生意,懂得让利,懂得做长线。
“行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张诚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不过我能不能去酒库看看?”
“当然当然,您这边请。”包经理立刻侧身做请的手势。
先前那个服务员一直站在柜台后面竖着耳朵听,见包经理说要去酒库,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快步跟了上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张总,我给您带路――”
张诚脚步一顿,扭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不用你跟着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帮忙叫经理的年轻服务员,朝她扬了扬下巴:“你过来帮帮忙吧。”
那个年轻服务员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绽开一个压不住的笑,赶紧小跑着过来,声音都带着雀跃:“好的张总,您这边请。”
原来那个服务员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脸上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四个人穿过走廊,推开后门,走进仓库。一排排木质货架整齐排列着,上面码着成箱的烟酒。张诚走过去,随手打开一个五粮液的箱子,拿出一个瓷瓶在手里掂了掂,品相没得说。
看来酒的质量也不需要担心。
边看边往里走,走到最里面一排货架时,张诚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货架最上层,一个黄色的纸盒静静地立在那里,盒面上印着五个大字,贵州茅台酒。
但颜色不对,不是普通的茅台酒盒,这个却是纯黄色的,纸质也比普通包装厚实。
这酒张诚在后世新闻上可见过……
张诚把酒盒拿了下来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没错就是新闻上的那款!
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嘴:“包经理,这是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