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映雪听得云里雾中。
这都是哪跟哪啊?
“不好意思啊,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,我和虞尧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个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孙医生,有事吗?”
虞尧刚刚从住院部查房回来。
这是今晚最后一次基础检查,之后就要让病人好好休息了。
骨科的病人不需要忌口,也不需要断食,只要休息好,迟早能恢复。
这也是骨科医生相对轻松的一点了。
可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孙医生和温映雪聊这聊那。
他很高兴,能在这儿碰见温映雪。
却很不高兴,有人趁着自己回来前跟温映雪说了有的没的。
“就是跟温小姐随便聊了几句,顺便聊了你们……”
“今天午休时啊,我听张院长说,咱们很快又要进行调休了,我记得,我记得你好像要串休,跟你爱人去南方玩玩吧。”
虞尧适时的将话题扯向别处。
果然,人对自己的事情是最在意的。
哪怕这会儿有天大的事,一听见与自己相关的,就再也顾不得了。
“这串休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孙医生一拍脑门,随后朝温映雪投去一个尴尬的笑脸。
“抱歉,温小姐,改天再聊。”
说完便急忙忙的走了。
“这人什么情况?”
温映雪有些搞不懂:“他说我有些日子没来这儿接过你了,我什么时候来过?”
温映雪心生好奇。
虞尧恨同事的大嘴巴。
同时也有些懊悔。
早知道温映学有一天会回来,还会像以前一样到医院来找他,他就应该提前跟同事们打好招呼。
起码不至于让这么尴尬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我妻子。”
虞尧面不改色,很快便想好了借口。
在这一点上他确实不算说谎。
“真的?”
温映雪将信将疑:“虽然我跟你妻子都姓温,可我们两个长得好像不太一样吧,难道撞姓,还撞脸?”
“你今天这身衣服,我太太有一样的,老孙这个人有点脸盲,其实认不太清的。”
虞尧说的平静而又自然。
再加上孙医生的话,在温映雪看来确实有些莫名其妙。
因此,温映雪没再怀疑,反倒是轻轻点头,口中喃喃。
“医生脸盲,这可不好治啊……”
看着温映雪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虞尧庆幸,他并没有在刚刚的事情上一味计较下去,顺势也将话题扯到了别处。
“你不是那么闲的人,今天到医院来,是有事吧?”
虞尧几乎是下意识看向温映雪的脚。
自从那次扭伤后,温映雪再也没说过脚疼。
倒是虞尧注意到,温映雪从那之后几乎都是穿着平底鞋。
难道是自己治的不好?
虞尧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信,却偏偏在温映雪这儿有些含糊。
“没有,我是过来看一个朋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