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摇摇头,道:“让她走吧,我不需要她的道歉。”
保镖闻看向沈渡,沈渡一点头,保镖才恶声恶气对姜芸莉道:“赶紧滚吧!”
姜芸莉反倒不走了,爬起来拉着沈渡的手臂,急切道:“你帮帮宴州吧,他的公司才刚上市啊!”
沈渡甩开她的手,冷静而刻薄道:“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怎么救你儿子的公司,而是怎么救你儿子吧?”
姜芸莉一愣,反应过来后猛地转身朝包房外跑去,同时颤抖着去拿手机。
沈繁星看向沈渡:“你的意思,傅宴州该不会要……自杀吧?”
一个人一夕之间失去打拼的一切,是很容易想不开的。
沈渡道:“不会的,我是吓唬那个女人的。我猜的没错的话,这次也是薄谨做的吧?”
沈繁星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虽然她心里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薄谨。
“为什么说‘也’?”沈繁星注意到刚才沈渡的用词。
“因为上次傅宴州差点破产,就是薄谨做的。”沈渡肯定地回答。
沈繁星仰头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商业上的事,想要查到也不难。”沈渡道,“傅宴州第一次作死的时候,就该想到后果,他还敢再次作死,就说明已经做好了破产的准备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