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抓着薄谨的手一点点用力,将他的手臂慢慢压下去。
薄谨始终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什么是更理智的解决办法?”
沈繁星一时哑然,把傅宴州扭送警局,说他强奸未遂吗?还是让他和自己赔礼道歉?
好像听起来都很荒唐。
薄谨冷笑:“说到底你还是对他有感情,是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沈繁星毫不犹豫的否认,“我也很生气,如果杀人不犯法,我绝对不会阻拦你!”
“让他……杀了我……也好……”
傅宴州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他像是一块破布,被薄谨攥在手上。
“你他妈以为我不敢!”薄谨本就在气头上,傅宴州偏偏要不知死活地挑衅。
沈繁星上前一步抱住薄谨,薄谨身体一僵,被迫放开了傅宴州。
傅宴州跌落在地,脸上被血糊了一片,根本看不出本来面容。
沈繁星抱着薄谨安抚道:“对不起,今晚的事是我的错,你冷静一下好不好?”
平时沈繁星抱上去,薄谨肯定会回抱回来,但此刻薄谨没有动,任由沈繁星抱着自己。
沈繁星叹了口气,是自己太自信了,没有预料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个样子,也怪不得薄谨生气。
“只要不把事情闹大,让大家把矛头对准你,你想怎么做都可以。”沈繁星轻声说,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”
“我想怎么样都可以?”薄谨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
沈繁星点头。
“把他弄残了呢?”薄谨声音中泛着让人骨寒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