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对林之砚的否认不置可否。
林之砚靠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也不急着问薄谨发生了什么,目光在舞池中梭巡,感叹道:“你看看这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,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!听说这家酒吧卡颜,颜值达到标准,就谁都可以打折,根据颜值打折的程度都不同。”
来这里玩的当然不在乎打折,但那是对自己颜值的一种认可,意义不一样。
薄谨晃着手里的酒杯:“那我们今天岂不是能免费?”
林之砚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竖起大拇指:“看不出来,不对自己颜值这么自信!我不行,我最多五折。”
薄谨白了他一眼,“第一次见你这么谦虚。”
两人有来有回互损了几句,林之砚才凑过去,好奇地问:“被套牢的感觉怎么样啊?你来酒吧沈繁星不知道吧?”
薄谨面色阴沉,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阴鸷。
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下,酒杯重重砸在了桌面上。
他倒是希望沈繁星能把他套得更牢一点。
“沈渡回国了,繁星她连着两天都去见了他,还对我撒谎!”
“你等等,沈渡是谁啊?”林之砚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沈繁星在沈家的大哥。”薄谨语气带着厌恶。
“哦~”林之砚恍然大悟,“我以为沈繁星会恨沈家,没想到和这个大哥关系还挺好的。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薄谨的逆鳞,他咬牙道:“沈繁星就是太好骗了,当年沈渡都没站在她这边,现在凑上来是要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