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十分想当时就叫住沈繁星,但他忍住了。
如果自己任由这种独占欲疯涨,他怕有一天沈繁星会受不了。
“你已经原谅沈家人了?”薄谨问。
沈繁星摇头:“无所谓原谅不原谅,以后他们于我就是陌路人,见面最好都不要多看一眼那种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薄谨,欲又止。
“不过你没有办法把沈渡当成陌生人是吗?”薄谨提她说出了没说完的话。
沈繁星点头,坦诚道:“你让我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沈渡是不可能的,这些年我虽然也埋怨过他,但是在我心里,他始终是我大哥。”
薄谨沉着脸,沈繁星不说他也能感觉到沈渡对沈繁星来说是特别的。
两人刚认识不久,沈繁星请他吃饭,去的那家餐厅就是和沈渡去过的。
那也是薄谨第一次听沈繁星提起沈渡。
傅宴州和沈繁星在一起三年,薄谨都觉得难以接受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一起生活十八年的,他心情能好就怪了!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等了我很久啊?”沈繁星指着身上披着的衣服,转移话题道:“都湿了,你怎么不在车里等着,或者直接进去找我?”
“你们兄妹这么多年没见,我今去打扰不好吧。”薄谨凉凉地说。
“阴阳怪气。”沈繁星撇撇嘴。
薄谨突然想起什么,皱眉严肃地看着沈繁星:“‘点点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沈繁星就知道他会问,刚才沈渡这么叫自己的时候,薄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个度。
“我小名。”沈繁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