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叹了口气,人们总是习惯于通过贬低别人来寻求优越感。
不过相似的话她已经听过好几个人说了,实在是激不起什么波澜。
而且她的人生又不是依托薄谨活着,把她说得好像一个离开薄谨就要废掉的玩物一样。
这么想着,她直接推门走了出去。
两人显然没有料到沈繁星在里面,此刻震惊又尴尬,丧失了语功能。
沈繁星拧开水龙头,道:“我可怜不可怜的,就不劳二位关心了。这种话我听到也就算了,传到你们薄总耳朵里,后果可能会有点严重。”
两个八卦女生的脸色早就变幻了几轮色彩,闻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啊繁星,我们再也不乱说了!你千万别告诉薄总!”
她们知道,即便沈繁星就是薄谨一时兴起的玩物,但现在薄谨在兴头上,被他知道了她们在背后说闲话,肯定也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沈繁星也没有想为难她们,她出来完全是因为不知道两人还要八卦多久,在隔间里站累了。
“这次就算了,你们下次八卦的时候谨慎一点,最好也别让我听见。”
两个女人涨红了脸,道歉又道谢后,赶紧快步溜出了洗手间。
沈繁星洗了手,刚要离开,手机就响了,是那个她和薄谨去找过的机械师。
那天从机场离开后,沈繁星记下了他们工作地点的电话,然后从机械师同事那里要到了对方的私人号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