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被哄得脸色缓和了一些,明知道沈繁星还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但没办法,他就是很吃沈繁星这点小手段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薄谨坐在沙发上,顺势将沈繁星拉到自己腿上搂住,“如果你的提议我满意,我就考虑不和他计较。”
沈繁星心道,虽然傅宴州确实活该,但是你把人打了,又差点把人家公司搞破产,现在说不和人家计较,有些不太对吧!
她道:“如果你相信我,就不会在意傅宴州怎么样。我哄你是不想让你不开心,但是薄谨,我其实也挺不开心的,我觉得你还是不信任我。”
“我没有,我只是很烦他三番两次缠着你。”薄谨下意识开口解释。
沈繁星冷着脸,“是吗,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对他旧情未了,这么做不仅是警告他,也是在震慑我。”
“我怎么敢!”薄谨搂紧沈繁星,“你怎么能这么想!我发誓我没有!”
沈繁星抿唇不说话。
薄谨软声道:“他纠缠你不止一次了,我承认我是嫉妒他比我早认识你,嫉妒你和他在一起了三年。但我真的没有怀疑过你,何来震慑一说?”
“你现在警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难道真的想把傅氏集团弄破产吗?”沈繁星反问,“你想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我要傅宴州公开给我道歉。”薄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