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州狠狠皱了下眉心,他知道薄谨打电话来是干什么,但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接了起来。
“傅总,这种濒临崩盘的感觉怎么样啊?”
薄谨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。
傅宴州咬牙:“薄谨,你动用家族势力打压我,公报私仇,你不卑鄙吗!”
“我卑鄙?”薄谨笑了一声,“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!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而已,怎么傅总就急了?束手无策了?”
傅宴州咬牙,“薄谨,你要是笃定繁星喜欢你,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打压我吧?你就是怕繁星再回到我身边,想要用这个威胁我,让我再也不接近她对吧!”
“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。”薄谨笑声中带着嘲讽,“我至于威胁你吗?繁星现在看你一眼都觉得厌烦,怎么可能回到你身边?”
“既然你这么笃定,为什么还要大动干戈做这些事!”傅宴州咬牙。
“因为你让我不爽啊!不爽就是要搞你,你有意见?”薄谨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你!”傅宴州怒火攻心。
刚才得知公司陷入重重危机时,都没有让他这样失态。
面对薄谨的挑衅,他只觉得倍受侮辱。
“我要让你知道,我想弄死你,简直轻而易举。什么青年才俊,什么年轻有为,在我看来屁都不是,想要摧毁你和你那小公司简直太容易了。”薄谨声音极尽轻蔑,“我以前不动你,是懒得动,仅此而已。”
“薄谨!”傅宴州那声音简直要杀人。
“要么公开求我,要么自己想办法,反正你最多只有三天时间了,傅总。”薄谨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