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沈渡一起生活十八年,和傅宴州一起生活三年,而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,按时间算,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分量最轻啊!”
薄谨话越说越酸。
沈繁星震惊了,“薄谨,那是我哥,你们不是一回事,你想什么呢!”
“但他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妹。”薄谨是真的感觉到沈渡看向沈繁星的眼神不清白。
他倒是希望是自己多想了。
沈繁星意识到再争辩下去,可能就要吵起来了。
她知道薄谨还没有从昨天见到谢因然的状态里缓过来,还有些处于应激的状态。
于是她蹭到薄谨怀里,软声安抚道:“沈渡和你比不了,傅宴州和你更比不了,你瞎吃什么飞醋啊!”
“可是你们在一起有十八年的记忆。”薄谨想到这个就很不舒服。
“我们在一起也会有十八年、二十八年、三十八年啊!”沈繁星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薄谨脸色明显缓和了,嘴角想要上扬,又拼命压制住。
司机在前面专心致志地开车,心里却感叹,沈小姐对付薄总,还真是手到擒来。
偏偏薄总就吃沈小姐这一套。
沈繁星见薄谨心情开朗了,于是眸光一转,叹气道: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要被某人冷脸对待,还要小心地哄着,怎么谈恋爱这么难啊!”
薄谨轻咳一声,反省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。
他解释道:“我就是看不惯沈渡那副样子,他早干嘛去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