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猪。”
他脸色瞬间突变,察觉到陶南霜三两句就把他给耍了,裴开霁动怒,掐着她的脖子把人往枕头上压去。
“故意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!陶南霜!”
“你凭什么践踏我的感情!凭什么玩我!”
陶南霜就乐意看他气急败坏:“我践踏你感情的第一天你为什么不反抗呢,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。”
他彻底忍不下去了,要给陶南霜教训,宁可看她被他压在身下痛哭流涕,也不要这么屈辱地被她当狗玩!
裴开霁掀开被子,白色的床单上突然一抹醒目的刺红,裴开霁被吓到,松开陶南霜的脖子,惊慌失措掰开她的腿去看。
已经转身坐在床尾沙发上的蒲驰元,面无表情道:“今天是她生理期。”
裴开霁看到陶南霜趾高气扬的表情,他反应过来,恨不得咬死她。
“所以你才敢惹我!”
“有本事你就操啊。”
“滚!”
裴开霁一开始就没打算做,他就是想吓唬她,如果真那么想操,昨天就该上她了。
他们只是不想看到陶南霜被轮奸,即使要给她教训,也不能用在性事上。
最私密亲热的性,恶与爱共存着,一旦失控的下场,他们都清楚,结果只会把陶南霜玩死。
裴开霁骂骂咧咧,一边穿衣出去给她买卫生巾,叮嘱蒲驰元给她收拾干净。
这种事就算他不说,蒲驰元也会去做。
为了把她抱到浴室洗澡,蒲驰元解开了她的脚链。
陶南霜对他没有好脸色,可真正没好脾气的应该是蒲驰元,他不应该被骗了,还任劳任怨地在伺候她,如果手段狠点,他应该直接把人摔在地上,掐着她的脖子拖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。
陶南霜对他没有好脸色,可真正没好脾气的应该是蒲驰元,他不应该被骗了,还任劳任怨地在伺候她,如果手段狠点,他应该直接把人摔在地上,掐着她的脖子拖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。
尽管如此,他却仍旧把陶南霜放在浴缸里,用花洒小心翼翼清理她体内流出的经血。
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平静。
蒲驰元想,是被骗多所以麻木了,心里其实早知道陶南霜不会乖乖和他在一起,当这种潜意识变成真的,让他根本没办法生气,他从一开始对陶南霜就没有那么高的信任度。
“我恨你。”
那么多情绪积累在一起,到最后蒲驰元只能无能为力地说出这句话。
陶南霜一点都不了解他的心情。
她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,听到蒲驰元这么说,反而对他赶尽杀绝地问:
“为什么要恨我?”
“你原本无趣的人生因为我而起了波澜,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对吧。”
鲜红的血丝在水中缓缓晕开,顺着水流被吸入浴缸底部的排水孔。
花洒的水流声持续不断,冲刷在陶南霜腿心被皮带抽出来的瘀青上,听到从她口中说出的话,那瞬间,蒲驰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,水流浇在手背的温度都变得刺骨。
陶南霜见他的动作一直没动,看向他低下的头,发现他的眼泪一直在掉,砸在她的腿上,又被水流冲走。
他生命中最后一点期盼,也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出水孔里。
裴开霁提着塑料袋回来,看到蒲驰元弯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捏着搓在一起的纸团,不停擦拭着眼睛。
他进了卧室,掀开陶南霜的被子,发现她洗干净的臀下被垫了一层毛巾。
“你真牛逼。”裴开霁从袋子里拿出一次性内裤:“把人都整哭了,也不怕他拿刀砍死你。”
陶南霜懒得理会裴开霁。
裴开霁掰开她红肿的阴唇,把头埋下去细细观察。
“血怎么流出来的?”
没见过世面,对女人的身体构造一片空白,裴开霁恨不得把眼睛塞进去看,那里又流出来一股脓血,裴开霁眼睁睁看着打湿身下的毛巾,问她:“疼吗?”
陶南霜还是不说话。
裴开霁也不自讨没趣了,拆开内裤和卫生巾,手法生涩地摆弄着。
分不清前后,他来回比划了很多次,最后将信将疑地垫上去,用湿巾又擦了擦她的身体,才给她换上内裤。
裴开霁想,流血哪有不疼的。
虽然故意用疼痛折磨要她服软的时候很爽,但看见她自己疼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一边是报复的快感,一边是舍不得她受苦的疼惜,爱和恨一同作祟,把人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陶南霜,你能不能有点心啊。”
说完后他自己先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算了,没就没吧,你要是有心,也不会爱上我,反正你谁也不爱,最好谁都别爱上。”
他们不在乎谁能拥有陶南霜了。
陶南霜成为他们三个人共同的所有物了。content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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