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我不敢老板。”仲峻立刻低头认错:“我只是觉得时间太久了,您不会计较这件事,况且房律师,跟裴开霁身边的文秘比较熟络,这个任务交给她来做正好。”
一个自不量力的陶南霜,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,这俩人如果再遇到一起,不难想出,又会谋划出什么事情来。
“盯好她们,有任何行动,及时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再之后,仲峻发现房渺经常往zhengfu大楼的外事出境处,和医院两头跑。
仲峻同样拿到了房渺伪造的陶南霜病症资料,还有她的医疗派遣申请。
不久,裴开霁动手要给陶南霜销户的事情,霍屹也收到了消息。
他处处插着眼线,以确保陶南霜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,霍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她们想做什么,霍屹已经猜了个差不多,非但没动手阻拦,还让仲峻帮她们一把,让陶南霜顺利出境。
霍屹知道陶南霜想去哪里,在看到她医疗派遣的目的地是葡萄牙,一切疑惑就有答案了。
霍屹比她们更早一步联系到货轮的船长,他要让陶南霜在逃跑的过程里长点记性,必须让她吃到苦头,才能让她知道,凭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生存的这个现实。
霍屹只比陶南霜快一个小时抵达这栋房子。
她费尽心思,满怀憧憬地辛苦逃亡了一个月,而他却只用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,就将人给抓到了。
被留在国内的蒲驰元知道了霍屹去葡萄牙的这件事。
他抓着仲峻质问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。
仲峻说出差。
蒲驰元一拳朝着他的脸上挥去:“他出差那你怎么不跟去!”
仲峻没有还手,沉默地用舌尖顶着被打的那半张脸。
“蒲少爷,既然您怀疑了,那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呢。”
仲峻知道拦不住也瞒不住,他亲眼看着这一个月蒲驰元跟疯了似的到处找人,霍屹这一项异样的行为,肯定逃不过他的追踪。
蒲驰元松开他的衣领,怒目而视:“地址给我!”
蒲驰元松开他的衣领,怒目而视:“地址给我!”
见他沉默着不说话。
蒲驰元狞笑:“不给是吧。”
“那要不要我把你违抗指令的事告诉霍屹。”
仲峻目光诧异:“您都知道什么?”
“霍屹让你杀了那个律师,你把人带哪去了。”
蒲驰元把找到陶南霜的希望都放在霍屹身上,所以他连带着仲峻一起跟踪,自然就知道了他的秘密。
仲峻百般无奈,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。
“蒲少爷,请您不要多嘴。”
蒲驰元咬牙切齿:“你早告诉我不就行了吗!你以为我很感兴趣吗!”
拿到具体位置后,蒲驰元怒气冲冲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蒲驰元买了最近的机票,抵达机场后一直心神不宁。
就算找到了地方,霍屹允不允许他见到陶南霜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他不难想象霍屹都会对陶南霜做什么,用对付他一样的手段,暴力下的陶南霜,根本撑不过两招,就一定会展现出奴性,对霍屹摇尾乞怜。
头等舱休息室的服务员前来告知他,已经可以开始登机。
蒲驰元起身走向了电梯。
他脸色始终紧绷着,在良久地权衡利弊之下,最终在飞机开始滑行时,拨通了裴开霁的电话。
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蒲驰元站在别墅大门前,忐忑不安按响了门铃。
来开门的是霍屹,一身黑色浴袍。
他面色平静,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。
蒲驰元怀疑仲峻已经提前告诉过他了,但迎接他的,却不是霍屹的拳头。
“进来吧。”
霍屹侧身让开,语气平淡:“该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怎么做,才会让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。”
蒲驰元松开了下意识捏紧的拳头。
他走上别墅的二楼,按照霍屹的提示,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。
房间狭窄,甚至没有一扇窗户,借着走廊透进的光线,只能隐约看到地上有些模糊的轮廓。
蒲驰元抚摸着门口的墙壁找到了开关。
“啪。”
按下灯光的那一刻,他平静的双眸倏然瞪大。
不足十平方的收纳屋里,放着一个不锈钢制成的长方形狗笼,笼子旁边,是一个巨大沉实的黑色铁球。
陶南霜就一丝不挂地跪趴在笼内。
笼子的空间极其狭小,她只能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蜷缩着,膝盖跪地,身体前倾,臀部被迫撅起,额头几乎抵在冰冷的笼底,连抬头都异常困难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陶南霜艰难地侧过头。
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,她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,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子,显然在此之前已不知哭喊过多少次,却从未得到回应。
眼眶浮肿鲜红,脸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污渍,遭到反复扯拽的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,脖子拴着皮质棕色项圈,连接着一根粗壮的铁链。
链子的另一端,正牢牢固定在那个沉重的铁球上。
“救救我,求求你救救我,蒲驰元……呜啊,你救救我啊……”
比起霍屹那惨无人道的手段,陶南霜此刻仿佛看到了她的救星。content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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