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吧,看起来脑子有些……缺根筋似的单纯。
其木格处理完伤口,吃了药躺到暖和的炕上,握住弟弟的手,听着弟弟虚弱却平稳的呼吸,沉睡了过去。
因为药性过了,这一睡就起不来炕了。
上官若离当然不会亲手去伺候姐弟二人,有大夫和做杂事的婆子。
过了两天,有探子回来,说敦煌的驻军冻死了大半,剩下的也逃走了。
现在敦煌只剩下几乎无处可去的居民和商户,暂时安全了。
上官若离为了庆祝,特意用从暖房里种出的蒜黄包了牛肉饺子。
吃一碗饺子,再喝上一碗饺子汤,那滋味儿别说多鲜美、满足了。
谢子煜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,“让人再去运煤,挖地窨子,在里面修火墙,多种蔬菜,也让士兵们尝个菜味儿。”
上官若离佩服地道:“这个主意好,地窨子里暖和,省煤。”
宋一鸣喝着饺子汤走进来,“都尉,王子祯把那些寡妇又送回来了。”
上官若离失笑:“这还有退货的?”
谢子煜冷笑:“养不起了呗。”
放下碗,走了。
上官若离跟了上去。
那些寡妇可是有文书,要嫁给军汉做妻子的,怎么能说退就退?
王子祯脸色非常难看,强做镇定:“谢子煜,这些寡妇,我们的将士一个也没碰过,现在送还你们。”
谢子煜似笑不笑的看向王子祯,“说送你们了,就送你们,如果养不起了,我们可以继续供粮,带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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