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煜举着火把照亮,上官若离和女子给男子脱下衣裳。
看到那浑身的伤,上官若离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谁这么畜牲啊,也太残忍了!”
那些腐烂化脓的伤口,必须用割下去。
但没有麻药,非常疼,但他昏迷着,只抽搐一下,愣是没疼醒。
若是没有今天物资箱开出的好药,这少年必死无疑。
天亮的时候,少年退烧了,呼吸平稳了些,但依然没醒。
女人给上官若离磕头:“多谢你,我的主人,以后我的命我的人,都是你的。”
上官若离笑道:“我要你的人、你的命干啥?”
又从敦煌顺来的物资,给他们姐弟俩裹上皮袍子。
宋一鸣背着姐姐,荆叠抱着弟弟,一群人出发。
上官若离依然和谢子煜同骑一匹马。
这才问他:“你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为什么非要救他们?”
谢子煜一副捡到宝的样子:“她会是你的侍卫,毕竟宋一鸣和荆叠都是男人,有许多不便之处。”
上官若离狐疑:“你确定她忠心我,不会先动手杀了我?”
谢子煜轻声道:“你不信我?”
上官若离无奈地道:“信信信。”
与其说信他,不如说信自己。
她相信,她显示了自己巨大的价值,谢子煜绝对不会害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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