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舒好像并不感谢你救她的事。”他陈述了一个所看到的事实。
盛徵州这才抬手轻动了下伤了的那条手臂,语气淡淡:“我做任何事也不是要她的感激涕零。”
郁衍为琢磨了一下:“也是,你对她并不图谋什么,自然更不需要在她面前邀功。”
爱都不爱。
全靠着多年夫妻那点微乎其微的情分了。
“那闻舒知不知道你在这件事里做了什么?”
盛徵州没回答,显得漠不关心。
“若她不知道呢?若霍总那边把你从这件事里摘除,卸掉你的一切存在呢?”
郁衍为还是觉得。
闻舒不像是是非不分的性子。
要是心里清楚盛徵州怎么救的她,应该会起码有句客套的谢谢,而未必是刚刚那种忽视状态。
盛徵州拿出烟盒。
“不重要。”
这让郁衍为都噎了一下。
本尊都不介意的事,他还操什么心?
可刚刚霍厌与闻舒带走令仪的画面在脑海里萦绕不去,他忽然感慨了一句:“如果早些年你跟闻舒培养出感情,或许你们的孩子也这么大了。”
这句话。
让盛徵州按压打火机的动作顿了下。
低垂着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打破这份寂静的,是他震动起来的手机。
盛徵州这才拿出来看了看。
是苏稚瑶的来电。
郁衍为瞟了一眼,霎时间皱眉。
结果明天大概率就会出。
若真是妹妹,他其实是不会同意这段孽缘继续的。
盛徵州没避讳郁衍为,直接当面接了起来。
“徵州?怎么没接我电话?”
苏稚瑶询问了句。
她一个多小时前给盛徵州打过,但是他没接,她猜测,或许与闻舒的事有关,目前闻舒的具体情况她还不知道,对方是死是活,也没有得到证实。
这件事,郁家都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。
“在忙。”
盛徵州语气很平静。
苏稚瑶听不出什么思绪,只能笑笑:“那你现在在哪儿?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市?”
盛徵州应的漫不经心:“你自己回吧,我已经订票回了。”
这句话,让苏稚瑶骤然一愣。
已经订票,但没通知她?也不跟她一起?
可她下意识压下那种怪异滋味。
只当盛徵州是有紧急工作不得已。
又转了个话题,:“家中公司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,可能需要今天就先回去一趟,公司有一些棘手的事,我爸爸想叫你回家吃个便饭,徵州你能空出时间吗?”
鉴定的事,她认为十拿九稳。
不需要特意盯在这边。
也得回京市处理其他的烂摊子了。
“没空。”
盛徵州的声调几乎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那么平稳无波,却有清晰的干脆穿透。
让苏稚瑶原本理所当然的心态骤然粉碎。
她愣住,嘴角的笑意也消散:“什么?”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郁衍为也诧异了一瞬。
盛徵州不含任何外放的情绪,就是那种从始至终都一致的态度却说着不一致的话,让人意外。
盛徵州没解释为什么没空。
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。
苏稚瑶愣神地看着手中结束通话的界面。
心脏怦怦跳,有种不可控的感受在肆虐。
盛徵州……拒绝了她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