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?”霍厌指了指鸡汤。
闻舒却没什么心情了,她说:“我想先去看令仪,她一定受了惊吓,我需要去安抚好令仪。”
霍厌理解闻舒的心情。
“好,我送你去。”
“令仪在哪儿?”
“郁总在带。”
闻舒瞬间诧异,“郁衍为?他为什么会愿意帮我带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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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徵州在医院坐了一会儿。
抽了支烟,这才起身去往郁衍为家中。
令仪还在那边。
他乘车前来。
在进门前,他低头看了看另一只手中的外套,又看了看肩膀上包扎的痕迹,最终还是将外套套在身上,遮掩住了那受伤的痕迹。
他答应了令仪帮她带回来妈妈。
若给小孩儿看到了他也受伤。
也会为之害怕。
小朋友的世界很纯粹。
开开心心接受好结果就好了。
穿好衣服,他输入密码推门而入。
但在站在客厅时候,盛徵州还是眉心轻起,他望眼看去,那偌大的北欧极简风的客厅内,被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,大多是没有拆箱的,几乎摞成小山包。
险些都要没了下脚的地方。
而客厅沙发那边。
郁衍为撸起袖子,穿着西裤盘腿坐在地毯上,兴致勃勃地拿着一个限量版十分难订的人偶娃娃在令仪眼前晃:“这个呢?这个喜不喜欢?还有不同款的,都拆了选选?”
令仪安安静静看着他,不闹腾,也不开心。
一刻不见到妈妈,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。
却还是乖乖点头:“谢谢叔叔。”
郁衍为心里发软,又拿来另一个玩具:“这个是拼图,不过很大,有几千块,我陪你一起拼?”
他甚至比小孩还有兴致。
恨不得搬空各种品牌的玩具店回来。
盛徵州都不知道,郁衍为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孩子了。
还是令仪先发现了盛徵州,眼睛一亮,“叔叔,我妈妈呢?”
这句话。
让盛徵州微微抬眼,最终继续走过去,“跟你爸爸在一起,很快会来接你。”
这句话。
让郁衍为靠着沙发,莫名看他一眼。
他知道盛徵州是一个不计较许多事的性子,却也是一个城府深的性子,而现在面对前妻婚内出轨为他人生的小孩,却半点不迁怒。
这份耐心,他不确定究竟是因为真大度,还是因为确实不爱才无所谓的。
令仪顿时心情大好。
小梨涡绽放开。
郁衍为早就知道闻舒被找到了,他派出一部分人去配合了盛徵州,所以还算是顺利,令仪不知道自己妈妈是被绑架,他们都默契地没跟令仪说实情。
盛徵州有些累。
他坐下后倚着沙发闭眼。
郁衍为有时候也看不明白盛徵州,他自小就心思重,尤其从小发生的那些糟心事……
他不去打扰盛徵州。
却颇有兴致地与令仪聊起了天。
一边给令仪递拼图碎片,一边说:“你从小跟着你爸爸?”
令仪摇摇头:“没有,我跟着爷爷。”
爷爷?
郁衍为想到了霍厌父亲,还没有退居二线,不至于那么清闲的能亲力亲为带孩子吧?
“那你对你妈妈……”他顿了顿,又瞥一眼那边的盛徵州:“和你爸爸一直没结婚的事,有什么看法?”
令仪这才疑惑地抬起头。
她知道的,霍厌不是她亲爸爸。
所以妈妈不结婚是正常的。
她摇摇头,软软说:“你误会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