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徐徐勾了下唇畔。
但没达眼底。
他仍旧是看着闻舒的。
“这么不巧,这幅字画的原作,我似乎在闻舒外公家的古董铺子见过,不知,哪幅字画是真?”
他的一句话。
几乎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许之然愣住,目光微闪一下,又看向盛徵州。
无声抿唇。
不止是她。
其他人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。
苏稚瑶和白玫纷纷愕然。
古董铺子在苏家手里握着很多年,虽然期间拿了不少好东西,但她们对铺子里东西并不是全部有印象和了解。
盛徵州却记性极好。
过目不忘的本事让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眼下的难堪局势。
闻舒也没料到会如此。
莫名其妙的,她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。
何菀因也错愕又惊喜看过来:“真的吗,小闻舒?”
闻舒哪里说得出所以然来。
她从小被驱逐,铺子被抢走,不被迅速去自家铺子,加之藏品无数,她没有那个印象。
只能抿唇看一眼盛徵州,这才回:“我忘记了,如果您不介意,等改天回京市,亲自去看看?”
何菀因大喜过望。
盛徵州又漫不经心提点:“何主席,不妨先看看这幅画。”
她这才彻底冷静下来,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手中晕染的字画,检查好一会儿,她才皱起眉,对许之然说道:“这幅字画好像确实不是真迹,章都歪了,不知道是被水泡的还是做工问题,你从哪儿找来的假货糊弄我?”
若非被水泡,估计还不好分辨了。
许之然没料到会这样。
盛徵州提到的什么闻家铺子,让她精心哄老太太开心的礼物都变了味道,更惹了老太太不快。
她有些无措:“我可能是太想帮您找回来,被人骗了……”
盛徵州淡淡看她:“郁老先生字画不是大江南北广为人知的,能有这种假画,也是难得。”
许之然这才安静下来,没能解释得出口,只无奈地待在郁顷程身边。
郁顷程看向盛徵州:“既然盛总见过另一幅,我代家母感谢盛总,其他事,我们自己会有分辨。”
盛徵州只淡淡颔首。
不再一语。
苏稚瑶与白玫松了一口气。
却也清楚,今天她们与许之然谁也没有讨到好处。
哪怕是假的,苏稚瑶坏了画的事情也是事实,何菀因轻易不会改观,唯一让她们欣慰的是,许之然也没落了好,假货的性质也好不到哪儿。
说严重点。
就是欺骗。
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拿假货回来,都显得不重要了。
只是……
苏稚瑶无声紧绷着唇,冷冷瞪一眼闻舒。
她没想到,盛徵州记性那么好,这下好了,让闻舒捡漏。
又加深了与何菀因的羁绊,还要约在古董铺见面!
闻舒也觉得莫名其妙。
她看得出苏稚瑶和许之然都惹了何主席不痛快。
如今。
又莫名其妙把事件转接到了她身上,还把闻家铺子都拉出来了。
不由紧着眉心扫一眼盛徵州,而他已经不再掺和,察觉她目光后,这才不紧不慢看过来。
他静静与她对视。
她看不透。
下一秒。
何菀因皱着眉,“我已经联系好亲子鉴定机构了,明天,到郁家来采样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