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心情好。
便说:“我去跟郁先生打个招呼。”
苏稚瑶点点头。
这时候宾客已经渐渐在到场了。
从全国各地飞来的不在少数。
除了白玫从机场赶过来。
苏稚瑶转身之际,看到了那边姗姗来迟的另外两位盛家人。
一个盛铖,一个盛晁扬。
盛晁扬也发现了苏稚瑶,眯了下眼,朝着她走过来。
“我哥还真带你来郁家了?”他问。
苏稚瑶嗤笑了下。
如今她与盛徵州的关系,已经无须对盛晁扬有什么忌惮了,“与你何干。”
撂下这句话。
苏稚瑶转身离开。
背影多了几分傲慢与底气。
这是以前不会有的态度。
盛晁扬看着她,骤然冷笑。
还跟他摆上谱了?
-
闻舒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间。
途径一处廊亭时候,远远看到白玫的身影,她笑容优雅地朝着那边正与人交谈的郁顷程而去。
二人大概也有一定的交情。
郁顷程看到她,与她颔首聊了两句。
闻舒脚步莫名顿了顿。
因为她发现白玫对郁顷程似乎比想象中还要……热情。
上次在两家饭局她就察觉到了。
如今更加笃定了这种想法。
闻舒无声轻挑眉。
若说那位许之然是上位,可白玫……也不见得心思多纯粹。
苏毅召知道吗?
闻舒耸耸肩。
准备走的时候,也与已经聊完的白玫碰上,郁顷程并没有与白玫多聊,只是出于礼节的招呼了一番,但这仍旧让白玫心情不错的样子
在看到闻舒后,白玫的表情收敛了一些。
对她讥笑了一声,去往苏稚瑶那边。
闻舒也懒得搭理对方。
这边。
白玫回来后,神色还是沉了沉:“既然想拿这个身份,就得从这个角色的角度出发,你现在是郁太太的女儿,那么,我作为当年知道一些情况的人来说,你也会知道许之然那个贱女人是怎么上位的,你对许之然,就不能太和善。”
苏稚瑶也明白。
她既然是郁太太的女儿,那么她对背叛、导致自己“母亲”抑郁的女人,就需要带有恨意,才更合理,
只不过郁家这种地方。
本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她看向白玫:“妈,你对许之然,好像也不喜欢?”
白玫这才皱眉:“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,但最会见缝插针勾引人,让郁先生着了道,她甚至条件还不如我,一个山村出来的贫困生,一无所有,却最会扮柔弱让男人心疼,背叛恩人爬床‘姐夫’,我都看不上她。”
说着。
她岔开话题:“许之然是郁太太资助起来的,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郁太太在帮衬,可以说,最了解郁太太的人也有许之然的一份,今天闻舒也在场,这个女人要是注意到闻舒察觉了不对,或许也容易坏我们的事。”
万一许之然觉得不对,很容易是颗定时炸弹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