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莺莺早就料到,她今天来见魏云,魏云肯定要问她这个事。
金莺莺早就已经想好了,无论魏云怎么问,她都不会告诉魏云。
可是现在这么贴着魏云,听着魏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金莺莺仿佛就像是被魏云摄魂一般,早把她来时的决心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。这次买通韩玉林,挑唆黄杰的人,是我手下正白旗的旗主沙复清。
这个老小子一直负责,我们正白镶白两旗在旧都的生意。
虽然现在我到旧都来了,这些生意名义上已经全部归我直管。
但我根本没那么多精力管那些生意。
另外,这个沙复清管理旧都的各行生意已经超过二十年,他对下面的控制力,远超于我。
所以,我虽然名义上是他们四旗的旗主,但我实际上也只能通过丹药的独家销售权,来约束他们。
这个沙复清之前一直在经营旧都,但是自从你出兵攻下富察良的旧都之后,他便悄悄开始把手伸向了北面。
据我所知,这个沙复清在黄家远不止收买了一个韩玉林。黄国安身边的亲信,应该也有人被他收买了。
只不过,黄国安比他三弟黄杰聪明得多,所以沙复清这个离间计,在黄国安身上没起作用。”
魏云意外地看着金莺莺。
魏云是真的没想到,金莺莺居然把这么机密的信息,全部告诉他了。
要知道,金莺莺现在讲的这些信息,对魏云来说,拿一座城都是换不来的。
魏云愣了两秒,在金莺莺脸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金总,您对我真是太好了!”
“这么说,黄杰这次被暗杀,也是这个沙复清指使那个韩玉林干的啦?”
金莺莺被魏云奖了一个吻,开心得不行,但她却努力忍着心中的喜悦,不愿让魏云看出来。
金莺莺生怕魏云看出来,自己喜欢他。
她却不知道,魏云其实早就已经看出来了。
金莺莺故意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,才轻声道:“这次暗杀黄杰的计划,他们早就已经安排好了。
并不是临时起意。
沙复清知道你这个重情义,绝不可能放任黄杰欺负杜玉娟和她肚里的孩子,更不可能任由黄杰杀害杜玉娟和她肚里的孩子。
他们挑唆黄杰出手为难杜玉娟时,便已经猜到你会出手帮杜玉娟。
所以,他们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这一场暗杀。就连那三名狙击手,也都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魏云听完金莺莺这番话,不由得背后生起一股凉意。
如果金莺莺没有骗他,那就说明这个沙复清早就已经提前预判到,魏云的下一步行动。
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,这个沙复清比之前的富察良和丘怀雨都更有心机,也更难对付。
魏云赶紧追问,“那你知道这个韩玉林藏在哪儿吗?”
魏云知道,他想要破这个局,就只能找到韩玉林。找到韩玉林,魏云才能向黄国安证明,狙杀黄杰的三名狙击手,真不是杜玉娟指使的。
金莺莺松开了魏云。
“这个,我可不能告诉你。我告诉你这些,是希望你能知难而退。可不是要帮你打败沙复清。
你虽然胜了富察良,把丘怀雨逼入了绝境。但你绝对斗不过这个沙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