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来电,迟迟没有接听。
骆清歌在一旁疑惑道:“这个时间打电话来的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安倍那老东西。你怎么不接?”
我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地勾起嘴角:“急什么?就是该让他尝尝被折磨的滋味,再者说了,现在是他求咱们,咱必须拿出腔调来。”
果不其然,电话铃硬生生响了三次,断了,又响,又断,又响,我几乎能隔着听筒看见安倍那张因暴怒而扭曲变形的脸,以及他摔东西时的暴怒模样。
直到第四遍铃声响起,我才不紧不慢地伸手,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刚一通,刺耳暴躁的谩骂瞬间传了过来:“张玄!你个王八蛋!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邪毒!!”
紧接着,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嚎,他疼得几乎喘不上气,语气疯狂扭曲,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来跟我拼命。
我语气散漫,不紧不慢反问:“想知道啊?”
“张玄!我要杀了你!!我一定要弄死你!!”安倍中野嗓子都喊破了音,满是歇斯底里的嘶吼。
可想而知,这毒已经把他折腾得生不如死了。
我嗤笑一声:“你刚刚不是派飞头降来取我性命了?可惜啊,你又失败了。”
“安倍裤衩,你也就会过过嘴瘾,你还有啥本事?有能耐你来杀我啊,杀不了我,你就被生不如死的折磨吧,哈哈!”
我放声大笑:“你们东瀛阴阳道,也就只会躲在暗处搞些上不得台面的风水阴术,真论起本事low得很,你倒是杀我一个看看呀?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,夹杂着牙齿咬得咯咯响的动静,安倍像头暴怒的野兽,“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要让你下地狱!”
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脚尖轻轻点着地面,字字扎心:“行啊,不过在我下地狱之前,饱受炼狱折磨的人是你,我忘告诉你了,这个毒啊,会折磨得你生不如死,每一分钟都如炼狱一般,如果三天之内拿不到我的解药,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。”
我故意停顿两秒,让他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咽下去。
“你是想要钱呢,还是想要命?我这个人说话向来作数,只要钱到账,我立马派人把解药给你送去,绝对让你药到病除。”
安倍还咬着牙死扛:“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!我东瀛能人异士有的是,怎么会解不了你一个区区的毒?想要钱?门儿都没有!”
“好啊,”我语气陡然变冷,“这可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,你不把握,怪不得别人,下次再找我的时候,可就不是这个价了,尽情享受你的痛苦时刻吧!”
没等他再蹦出一个字,我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光是脑补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我就心情舒畅。
骆清歌却提醒我:“你别得意太早,安倍中野阴狠狡诈,更何况她还顶着你女朋友的那张脸,不得不防。”
我淡然一笑:“无妨,真到关键时刻,不是还有你在吗?”
我抬手推着她往外走:“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。”
刚推两步,她猛地回过神:“不对!张玄,被你打岔都把正事忘了!”
“骆清扬的事,我们还没说完。”
我神色认真看着她:“现在道术大会还在进行,我们必须趁这段时间,彻底粉碎东瀛人的所有阴谋布局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为何偏偏选在鹰城布下龟吞气运这么大的凶局?为什么不选别的城市?”
“难道他们就是故意在天师府的眼皮子底下挑衅?”骆清歌想了想说。
我一脸肯定:“没错。”
“天师府虽能断风水,但却不懂得经商,这些东瀛人把根扎得太深,摆明了就是有备而来,现在我们要做的,可不是破解一个龟吞气运的风水局,而是震慑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人。懂了吧?”
骆清哥点了点头。
我又说:“你说在国仇家恨面前,你那点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?”
骆清歌被我说得无以对,无奈叹气:“行,我说不过你,但这件事了结之后,你必须跟我回一趟苗疆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得到我的承诺,骆清歌这才安心离去。
我躺在床上,本想给冷霜打个电话,问问她那边的进度。
转念一想,冷霜办事素来稳妥,真有变故她定会主动联系我,这个时候打电话,万一坏了她的计划就得不偿失了。
我腾的从床上坐起来,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,我得趁着夜深人静去和光生物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