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羞恼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？”周平的手贴在她身上。

“还不是你害的。”沈芷羞恼说道。

周平下了一下，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，摸到内衣扣子。

刚要解开，沈芷忽然按住他的手。

“我和杨雪的身材哪个好？”她问道。

周平哭笑不得，他没想到沈芷会在这时候问这种话。

“当然是你身材更好。”周平说着，把内衣扣子解开了。

那层黑色蕾丝从她肩上滑下来。

沈芷的身材丰腴却不臃肿，该有肉的地方有肉，该紧致的地方紧致。

她胸前没了束缚，微微颤着，随着呼吸起伏。

周平没有再等，低下头去。

沈芷仰起脖子，娇呼一声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“周平……”她喊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轻点，明天我还要见人。”沈芷说道。

周平笑了一下，放轻了力道。

……

结束之后，周平侧过身，把沈芷揽进怀里。

沈芷整个人软得没了骨头，额头抵在他肩窝里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。
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
房间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沈芷动了动，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
“周平。”她轻声喊道。

“嗯。”周平应了一声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。

“你刚才那碗面，其实有点咸。”沈芷说道。

周平笑了一下。

“咸了你也没少吃。”他说道。

“我那是给你面子。”沈芷说道。

“那下次别吃。”周平说。

“下次还吃。”沈芷说着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。

周平低头看她。

沈芷闭着眼，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气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又软又懒。

周平心里忽然软了一下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
“沈芷。”他喊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今天在鑫源贷，你翻东西的时候，有没有觉得不对？”周平问道。

沈芷睁开眼，抬头看他。

“哪方面？”她问道。

“孙涛跑得太干净了，公司里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，但几本手写账册却留在铁皮柜里，连个锁都没上。这说明什么？”周平说道。

“说明他走得急，来不及收。”沈芷说道。

“也可能说明，那些账册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。”周平说道。

沈芷想了一下。

“你是说，有人故意把孙涛和冯国华推到前面，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？”她问道。

“冯国华一跑，所有追查方向都会围着他，。省纪委的精力也会被牵制，可林远舟之前提到的明山会，核心不只是冯国华和孙涛。”周平说道。

“你觉得还有人在后面，没露出来。”沈芷问道。

“不是觉得，是肯定。”周平说道。

沈芷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划着。

“李秘书长请了事假，刘为民心脏病住院，冯国华出逃，孙涛跟着跑，这些人一动，明山会最上面那层，反而安全了。”沈芷说道。

“所以我不能让杜涛和市局的人只追冯国华，追逃要追，但林远舟那边不能松，孙涛留下的东西，也要仔细甄别，不能全信。”周平说道。

“你怀疑杜涛？”沈芷问道。

“不怀疑杜涛，但公安局内部的人，我信不过，今天去鑫源贷的人不多，可消息能传出去，就说明有缝。”周平说道。

“你今晚让杜涛继续审林远舟，也是在钓鱼。”沈芷说道。

“是，我想看看，林远舟吐出来的东西，会不会又传到外面。”周平说道。

“如果传了呢？”沈芷问道。

“那就说明公安局里有内鬼，而且离杜涛不远。”周平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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