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了。我知道这边看著很美，但你也别这样啊。」

被第十的声音唤醒，第九跟著对方开始前行。

踩在庞大的树枝上，第九看著眼前娇小的身影，忍不住问了一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：「第十，你怎么会愿意帮我们？」

第十扭过头，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问「你个傻福在说啥呢」。

低下头，第九小声问道：「那个，你看，你很有实力，如果我们死了，你不就是第一了么。而且你这么厉害，出去也应该很容易重返第一，所以，那个.……正常来说，你应该想让我们死才对。」「你个傻福到底在说啥呢？」

「我……我不能理解……」

「那你希望我不救你们？」

「也不是……但如果换成是我，我不会救的。」

思考了一些，第九纠结地说道：「我很感激你救我们，但在这种环境下，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最好的选择是反手杀了你。因为你能救我说明你身上有可以应对当前环境的物品，抢过来才是最理性的选择。」第十点点头：「你说的对。」

「而且你救了我们，我们也未必会感激你，反而会认为你很傻。」

「确实，很像是青莲高中的想法。」

「那你为什么还要救呢？」

第十开始沉默。

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第十以为对方出了问题，这才听到第十说道：「你听说过鲶鱼机制么？」「传说中的保护机制，那不是个谣么？」

「你听说过没有？」

第九回忆了一番，然后说道：「听说过。为了保持前十学生的活性，会加入一个额外的第十名。据说，对方与青莲高中签订了卖身契，每年不得高考，需要始终将自己的成绩稳定在第十，并通过考试和对比刺激前十。等等，不会吧？」

「没错，谣没错，我就是那条鲶鱼。」

「可你之前说的身份不是这个……」

「骗你们的。」

在一旁的枝叶中摸索了一下，第十取出一颗硕大的虫卵，然后一头扎了进去。

贪婪的将虫卵吸食了大半，第十这才探出头，将剩余的虫卵交给第九。

发现对方还在发呆，第十将虫卵强行塞给对方，然后说道：「我有个妹妹，也在青莲高中。她的资质比我好，但我家只能供得起一个。所以，我接收了青莲高中的邀请，成为鲶鱼。虽然看起来跟你们同岁，但其实我已经二十三了。」

「不会吧！」第九惊愕地喊道，「那你的身材怎么回事？是被用了药么！青莲高中这么残忍么！」「……这个是天生的。」

「别骗我了，谁家二十三这么矮！」

「……我要弄死你。」

叹了口气，第十继续说道：「我不仅仅要做鲶鱼，我还要保护你们，出了问题就要吸引其他人的火力，必要时刻还要将情报转移出去。你知道带你们这些社达巨婴有多累么？好几次我都想亲自弄死你们了。」「……抱歉。不过你为什么要突然跟我说这些？」

「我妹妹今年高考，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之后我准备考一个大学，总算是不用见到你们了。」看到得意起来的第十，第九顿时有点心虚。

我们这么坏，真是对不起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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