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,绝对是有什么大恐怖在横行。
东瀛阵营五十人,哪怕折损大半,也应该还有零星的积分变化。
但什么变化都没有,这意味着要么他们全死了,要么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不管是哪一种结果,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
这场比赛,来了不该来的怪东西。
身为军人,他向来信奉打有意义的仗。
他做不到让自已的下属去死,准确的说是毫无意义的死。
他宁可背上逃兵的骂名,也要保全他们的性命。
朴相烨的话语一出,营帐顿时发出一阵骚乱。
最先开口的是南韩财阀阵营的修道士,一个穿着昂贵灵绸长袍的中年男人,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:
“我说姓朴的,想逃的话就自已逃,大可不必在这里惑乱军心。整这一出,白白让人笑话,做逃兵还这么冠冕堂皇,笑死。”
南韩逃兵可是大忌,此一出,下方那些原本有些意动的军士,顿时眉头紧皱。
朴相烨不理会他的冷讥讽,只是转身看向那十几名同是政府出身的军士,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那目光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:
“我身为你们的军官,自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。
我希望你们跟我走。
当然,做出选择的是你们,面对无力因素时,战略性的撤退是正常的。
我相信你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话语落下,下方一众军士不出三息的时间,纷纷朝他敬礼,声音整齐而坚定:
“长官,听从您的命令。”
朴相烨在军中的威望还是有点用的,至少不是那些个财阀走狗、没有任何利益的三两语就能撼动的存在。
这些军士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,他们信他。
朴相烨点了点头,下一刻抬手朝着天空大喊:
“我南韩阵营,朴相烨投降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道光柱朝他落下,三息之后,连同他的身影一同消失。
剩下的南韩军士紧跟其后,一个接一个地被光柱笼罩,消失在营帐中。
但还是有几名选择留了下来,那些人要么是财阀安插在军中的眼线,要么是对朴相烨的做法心存不满的军官。
南韩财阀的走狗对此冷笑,想必结束这一战,回国之后亦能在南韩修道界大做文章,巩固财阀的地位。
带回这个信息的他们,奖励不可能少得了。
这一趟哪怕输了,也不白来!
想到此处,他们已经开始互相恭维起来,语气中带着一种“我们已经赢了”的自得,主打一个半路开香槟。
忽然,刚刚还有光照透下的营帐猛地一黑。
那黑暗来得毫无征兆,如同有人直接将头顶的天光截断,连带着那些灵光阵纹也一并吞噬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,那力量来得太快、太猛,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。
他们的意识瞬间消失,连带着魂魄也一同搅碎,没有任何挣扎。
南韩阵营,就此全灭。
罪魁祸首正是营帐外面开启本命神通、将一整个营帐连同里面的所有人一起拢入手中的李不渡。
那尊百丈神祇的身影在营地上空缓缓收回手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一堆肉酱不由得懊恼地叹了一口气:
“哎呀,一不小心又让他们魂飞魄散了!”
“怎么这么不耐杀?捏一下就没了。”
“哎呀,这这这,我们也不容易,你说这事闹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减速带呢,没刹住。”
“跟我的本命神通说去吧!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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