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灼知道是这个结果，也不意外，只是扯唇笑了笑。

她垂下头。

“所以说，九王，我们保持现在这样的肉体上的交易，挺好的。”

只是互惠互利。

不牵扯感情，比什么都更纯粹。

褚灼说完就要挣扎去脱离开自己裙下，那属于他指腹的完全掌控。

却在下一刻，却萧烨狠狠按回了假山旁。

他冷冷盯着她，眼神居高临下，讽刺冷笑说：“不到最后一刻，你又怎知本王是怎样的选择？”

“褚灼，你说你无所谓，说你不在意！”

“可在本王看来，你偏偏是在意死了！”

萧烨神色倨傲，俨然看穿一切。

“既是真的不在意，又怎会想躲？连和本王走到最后，去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，你这算什么清醒！”

他的话语在冷风里，讥嘲又冰冷，像是用那语，直接把褚灼活剥了一般！

将她藏在心里最深处的东西，毫无残留，残忍的展露了出来！

褚灼猛地抬头，双眼赤红！

她紧紧咬着唇。

她真的，好讨厌……这种被人无情剖析，被人直接一眼看穿的滋味！

他真的，好残忍！

萧烨眯起眼，看着她此刻满目通红，好似恨极了他的样子，微的一愣后，他原本浑身的戾气骤然消失。

突然就有点惊慌了。

萧烨抽回自己犹在掌固着她裙下的手，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
“怎么，哭了？”

他萧烨天不怕地不怕，可就怕这该死的女人，在自己跟前哭鼻子。

萧烨捧着她的脸，语气闷闷地说：“本王才是生气的那一个，你哭什么？”

他又没欺负她。

就是语气重了点而已……

那她方才在屋子里，和她母亲说的那些话，又有没有去顾及他的感受呢？哼！

褚灼咬着唇，就是不说话。

萧烨深呼吸一口气，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：“好了，本王收回方才的话，行了吧！”

褚灼依旧没吭声，眼角晶莹，随着夜风从脸颊滑落。

萧烨很不喜欢那滴泪，皱起眉头，直接俯下身，吻住那道晶莹。

“不哭了，是本王的错。”

“可那还不是因为，你故意气本王……”萧烨的吻延绵至她的唇瓣，双眸同她的眼直视，“你就不能，相信本王一次吗？”

褚灼对上他深邃又认真无比的凤眸，眼神再一次躲闪开。

却被他强行掰正。

“褚灼，回答本王。你，到底愿不愿意信本王。”

月色下，一人俯身，一人仰头，静静对望。

许久之后，褚灼喉头一动，终于开口了，她笑着反问。

“那九王，能否让我相信呢。”

至少他现在做的事，她一点也不信。

他还是偏袒向帝王那边的。

萧烨虽然口中不说，但她能感觉出来！

萧烨的眼神微深，呼吸沉了些：“这件事很复杂。但是我答应了你，就不会食。”

“你给我一点时间，好不好？”

萧烨难得在她跟前，语气里带着了些哀求……

这是从前，他绝对不会在外人跟前有的样子。

却一次次，因为这个女人，而破了他一个个的底线。

他都这样了，她还要他如何呢？

可她持续的沉默，却像是比那黑夜里的冷风，还刮人生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