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褚小姐的性子,你现在绝对不能再去见她了,偏要晾着她,懂不懂?”
晾着……
萧烨眉峰皱起。
“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吗?”沈宴之笑意愈发的幽深,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。
萧烨冷哼,还以为是什么法子呢,狗屁!
他曾经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。
可那个女人,手段倒像比他还厉害。次次都是他给气得个半死。
“那你就不懂了吧,以前她还不在意你,所以才次次得意,可现在不一样咯。”沈宴之甩起衣摆,抬脚跃到凳子上,蹲着说,“只有你不急,她才会急。”
听到最后这一句,萧烨凤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异彩。
许久之后,他蓦地笑了,站起身。
“来人!”
卫影飞身落地:“九王,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派人去皇宫,告诉宫里和行宫西漠的人,就说,大婚如、期!”
沈宴之摇着扇子,嗯~孺子可教也!
他刚还没乐呵两下,跟前男人大步走出去时,故意踹走凳子,沈宴之一个当头摔在地上,狠狠摔了个狗吃屎!
“萧老九!你!”
萧烨扬起唇角,心情不错的扬长而去。
生气了要揍人,高兴了也要揍,什么人啊!也只有褚小姐能治治你!
……
卫影去往宫里与行宫传了消息后,第二日,九王和西漠公主大婚如期举行的事,便传遍了整个皇宫内外。
青禾院里自然也知道了。
之前九王一直未提,也没怎么去会见西漠公主,连萧晟沐,都以为皇叔指不定会突然变卦。
现在倒是放心了。
同时,九王府准备了不少礼物,送去行宫给西漠公主的消息,也一并传了来。
听到这些时,褚灼正在窦氏的院子里,一边给盼儿研墨,一边给她检查课业。
她神色淡定从容,仿佛那耳边听到的事情,和自己无关。但那墨碟里的墨汁,却是霎时飞溅到了她的纱袖裙摆上。
如一团团,在她周身绽开的墨莲,像极了她此刻隐藏成团的心绪……
青稞神色一动,侧头看了眼小姐看似镇定的样子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小姐的衣服脏了,要去换一身吗。”
褚灼凝眉:“不用了。”
她低头看去裙上的脏污,暗自皱眉,好似因为裙摆上的墨迹,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“今日母亲说要出门烧香,怎么还没动静,我去主屋看看。”
目送着褚灼转身出去的背影,盼儿不解地歪着头,问向青稞:“青稞姐姐,我怎么觉得,大姐姐她心情很不好呢?”
看着是无事发生,但方才……应该说,从褚灼昨日回来后,就一直怪怪的。特别是今日早上,总是心不在焉。
连方才说话的时候,嘴角的浅淡弧度,都很是勉强。
青稞摇头。
可不嘛,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