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门!带着他滚出去!”
萧烨低吼一声。
卫影已经带起晕死的江彻赶忙跑路了!
再次感觉到那冰凉的男人身躯,褚灼仰起头。
床帘微动,男人冰冷的大掌已经大力捞起她此刻娇软无骨的身子,朝着她强势压下。
朦胧中,褚灼只觉得,这张脸,好熟悉啊……
他也不是第一次,用着这个姿位俯瞰着她,可是他的那双凤眸里,和记忆里那满是情欲的疯狂占有不同。
此刻带着冰晶和寒彻。
声音嘶哑。
“褚灼,看着我。告诉我,我是谁。”
褚灼眼前一片迷离,什么也看不清,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了。
她只知道,他今夜,好凶。
比以往任何时候,乃至最初被她算计的两人初次,还要凶。
弄得她好疼好疼。
特别是将她填满的那一刻,他仿佛是要把这几日里的所有郁火,都加注在了那一刻!
萧烨一边用手撑着床板,手臂青筋层层暴起,一边一次次迅猛的压来,冷俊脸上没有半点该有的情欲,仿佛比那黑夜还阴沉幽暗。
随着床架逐渐扬起的响动,让那浓浓的夜色,将他和身下的人,被长夜一点点吞噬殆尽!
褚灼,等你醒过来,你死定了……
……
另一边,乾掖殿。
萧晟沐已经等了许久的消息,算起来,褚灼应该早就撑不住倒在了附近,可出去巡视的人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让皇叔觉察到宫里有异样,他只安排了一队禁卫军照例巡视,追踪褚灼都是另外的皇家暗卫。
这么久过去,不可能没有人的!
“陛下。”这时徐德全走过来,出声安抚,“一定会很快找到的,那个香可是皇家的密香,若是不能和男人……解毒,中香之人,会七窍流血而死的。”
“那褚小姐若是不想死,觉察到身子不适,定会乖乖回来的。”
萧晟沐听到这,清俊的面色上,登时覆盖了一层暗影:“你说什么,七窍流血?”
“是啊陛下,此香的药性十分浓烈,且一次还解不了,前朝最受宠的月妃,便是用的此香留住的帝心,同她夜夜笙歌的……”
徐德全后面说了什么,萧晟沐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脑海中,只有那四个字――七窍流血!
啪!
萧晟沐胸腔剧烈起伏,一巴掌对着徐德全扇了去!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,这个香的药性这么毒!”
徐德全被扇倒在地上,满脸惊诧……什么?他以为,陛下说要用此物,便是都知道的。
难道陛下不知道吗?
萧晟沐怎会知道这些!
他只是想让褚灼能像是在皇叔身下时,那般主动迎合他。
从没有,想在今夜去要褚灼的命!
“再去找!必须要把人给朕找到!”他的声音里,已经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音。
可是又等了半个时辰,依旧一无所获。
萧晟沐这下是真的急了,人不在了,要么是真的已经……!要么就是被其他人给带走了!
而无论是哪个结果,都不是他今夜不想要的!
终于,就在萧晟沐快等不住,准备召集所有禁卫军时,有人回来了。
是星赫。
同时星赫也是萧晟沐的暗卫首领。
他一来就跪在地上:“陛下,微臣发现了一具尸体……”
尸体!?
萧晟沐的身形晃了晃,暗沉的脸也在那一瞬变得死白。
很快,尸体就被人抬了上来。
不过在看清尸体的体型和褚灼完全不符时,萧晟沐刚猛地一个剧烈震动的心,瞬间冷静下来。
“回陛下,方才出去再次巡逻一圈,没有发现褚小姐,不过却发现了他……”
星赫转头,眉目严峻看着被抬出来的人。
上面的人,竟是,星芒!
担架上的他,浑身是血,一看就是遭受了严酷的刑法。
无论是身上的鞭子血痕,还是棍棒留下的青紫,都在告诉着萧晟沐,此人是按照营地里的规矩,遭受了严苛的军法处置而死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