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太傅就更不可能了,褚太傅只是个文官,地位是高,但空无权势,手也伸不到这来。
“告诉朕,你看到刺客的样子没有?”萧晟沐最在意的还是这个。
褚灼摇着头,像是真的受了很大惊吓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看到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,发现我后,拿着剑就要杀我……”
“好在他们听到陛下的脚步声,很快跑了。”
萧晟沐眸光一动:“朝哪个方向跑的?”
褚灼看去半敞的后窗位置。
萧晟沐当即道:“那边,给朕追!今夜务必要把那刺客找朕出来!”
“宛宛,朕还有事,会安排人过来照顾你的。”
说完他当即大步琉星走了!
不过出去后,萧晟沐还是对着徐德全说了句:“方才那个传信的人……”
徐德全心领神会,手中拂尘一甩,转头眼神幽幽看去等在一旁,已经是瑟瑟发抖的宫人。
方才没听到帝王的暴怒声,宫人就隐隐觉察到了不对劲了。
“徐公公,奴才真的没有听错啊。”
“是真的!真的……”
徐德全幽幽叹息,摸着那年轻小太监白净的小脸,心说还真怪可惜的。
他拍打着小太监的脸说。
“重要的不是你有没有听错,而是陛下,想听到什么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呲地一声!
染血的头颅,顺着缠脖的银线滚落在地,震惊树后的江静姝的同时!清泉宫内,却是另一片未散的旖旎气息。
只是方才萧晟沐只注意到了其他,没觉察到殿中的暧昧残留。
“所以,你往日,就像是今夜这般骗本王的?”
萧烨袭着一身黑衣,从屏风后散开的帘子下走出。
早知道她爱做戏,只是今夜,是第一次,亲眼目睹她骗人的样子。
虽然看着这样的她,总让他想起,往日她故作弱小地欺骗自己的种种,心中恨得牙痒痒,但许是今夜的被骗之人,是萧晟沐。
萧烨的心情莫名舒畅!
褚灼的眼神,从萧晟沐离开的那一瞬,就变回了往日的清冷平静。
她拿起散落的衣服,擦去自己肩头的血迹。
萧晟沐一听说有刺客,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旁处,根本没去仔细检查,更没发现,她根本没受伤。
“九王,若没有其他的事,那臣女先走了。”
抱胸靠在柱子边的萧烨,眼尾处难得的一丝笑意,瞬间凝固。
走了?
她居然就要走了?
萧烨几步上前,攥住她的手:“褚灼,你把本王当成了什么?”
前一刻还豁出一切,在床上那般疯狂的迎合他,可转瞬,就又变了一副模样。
褚灼一点点将自己的手从他那抽回来,语气颇淡:“臣女近日不过是和陛下生了些龃龉,并不想牵扯进九王的。”
意思她不是不想侍寝,只是在和天子闹脾气罢了。而对方才和他上过的事,全然没有一点解释。
“今夜,臣女权当没有遇到过九王,也不知道谁是今夜的黑衣人。”
这话,居然是在警告和威胁他吗?
宁愿和他撕破脸,也不想留他,更不想和他……
萧烨站直身子,面色彻底冷沉。
“是吗,那真是谢过褚小姐了!”这句话,几乎是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的!
“不谢,九王慢走。”
“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