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听话,又好用的女人,可不好找。
另外,退一步来说,自己在他的心里,也还没重要到那一步呢。
青稞跟了褚灼这么久,也因褚灼的教导,变得遇事清醒。
但清醒归清醒,她还是心疼小姐。
“陛下无情,九王也不见得多真心。真是苦了小姐。”
“傻瓜,这算什么。”
想要男人一直记挂你,有些时候该狠还是要狠。千万别先服软。
一旦他觉得,已经可以掌控你了。那你就不重要了。
这时,有个丫鬟从外走来,手里拿着不少东西。
青稞问了句,丫鬟说:“小姐,这些都是江家的人送来的。”
“江家?”青稞心想江家谁人都不想她家小姐好过,还会给小姐说东西,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倒是褚灼眸光一动,猜到了什么。
经过去查了一番,那些东西果真是江彻送来的。
昨日他等了褚灼许久,以为她是自己离开了,后来雨幕加大,他也便回了府。
今早才听说,褚家嫡女感染了风寒。
以为是他没等到人,才让她淋了雨,独行回府。他这才送了些赔礼。
褚灼看着那一堆堆的东西,眉心紧皱。
东西,她自然是不能要的。
利用江彻已经是很对不起他了,没必要再给他招惹事。
又想到什么,褚灼对着青稞耳语了一句。
青稞皱眉问:“小姐要这些诗词孤本做什么?”
平日褚灼也不爱看书啊。
褚灼淡淡道:“送人。”
也是还礼。
她不喜欢欠人的。
为了不惹麻烦,她不会明着送去,但若是私下相送,也依旧被发现了。那她也没办法。旁人怎么想,是旁人的事。
褚灼借着风寒,在府中总算是安稳的过了几日。
因着这几日萧晟沐带着西漠使臣,去了京外的皇家猎场狩猎。
萧烨自然也去了。
是以皇城里倒是平平无事,九王府那边就更安静了。
甚至,褚灼有种感觉,那夜之后,萧烨似是在刻意避着自己。
在她静养的这几日,褚太傅虽然也来找过褚灼,让她再想想法子救出褚诩。
褚诩虽然没送去大理寺,但在巡城军府衙的这几日,他过的不是很好。听人说,前夜还被隔壁牢房的人给打了一顿,脸和脖子全部都给抓花了。
说是抓花,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,连褚太傅都不知道的是,其实褚诩的整张脸都给毁了。特别是脖子,几乎是皮肉翻卷。
元氏因为儿子一直没被救出来,前前后后也来褚灼院子好几次。
后面便已经是开骂了。
说是她得了好处,却不去救人,分明是贪图她的铺子,置弟弟的生死不顾。心肠歹毒,简直就是毒妇!难怪陛下也不要她,活该嫁不出去!
元氏在那骂得痛快,却不知,褚灼早就带着窦氏出了府。
故意让丫鬟穿着自己的衣服,躺在床上,假装她在家。
溜人呢。
风寒刚好,褚灼难得出来走走,这几日京中的大人物不在,少见清净。
她便带着母亲来到了附近的茶铺里小坐。
可刚甩掉府中的污秽语,来到外面,也不见得清净。
刚落座,褚灼透着外面的窗户,看到了外头停下的马车。她眼神一动,对着旁边的窦氏撒娇说:“母亲,我突然想吃东街的莲蓉酥了。”
窦氏最是疼她,忍不住轻轻揪了揪她的脸:“好,母亲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窦氏刚走没多久,一道身影,已经冲上了茶铺雅间。
“褚灼!你个贱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