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又极偏心其他的姐妹。
所以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,她才不要什么爱情,不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她要当最尊贵的女人。
她对萧晟沐,感情是真,但真心换不来真心。
青稞从小跟着褚灼,不用多想也知晓小姐的打算:“可是小姐,九王是有王妃的,即便小姐嫁去,也最多是侧妃之位。更当不了皇后啊。”
若是九王想当皇帝,当初就直接越俎代庖了。再说九王和萧晟沐的叔侄感情,一向是极其深厚的。
褚灼冷笑:“那是之前,谁晓得以后他不想呢?”
人定胜天。
“我累了,明日再说。”
今夜这一出,太皇太后怕是更坐不住了,明日更会发力。
她得养精蓄锐。
次日一早,褚太傅就被传进了宫。
不过不是太皇太后亲见,见他的人是左相。
左相那老家伙,在明面上是秉持中立,但朝野之人都知,他和太皇太后的关系可不轻。
褚太傅一进宫便是去了大半日,等回来的时候,已是午后。
他的脸色阴沉沉的,显然是不太爽利。
猜到进宫是因为褚灼的事,但没想到,那左相表面是商议让他重新安排褚灼的婚事,话里话外却是在拿他儿子的官途来威逼。
褚太傅只有一个儿子,便是侧夫人所生的三子褚诩,可见宝贝。
今年正好要入仕。
他生气,除了是因为一把年纪了还被人拿捏,也对褚灼有些埋怨。
当不了皇后就不当,贵妃也不是不可以。
什么永不为妾,都是她那个好母亲教的!
心绪不顺,褚太傅回去后就来到了褚灼母亲窦氏的院子。
本是想来发通火的,推开门,却是见到褚灼那张冷冰冰的娇美小脸。
褚太傅的火气一滞。
可能是褚灼性子清冷,从小到大很有自己的主意,和他也不亲。有些时候,对于自己这个嫡女,他竟是有些小小畏惧的。
“灼儿,怎么是你?你母亲呢?”
褚灼把褚太傅眼神里的躲闪,和一丝心虚,收入眼底。
不用猜,她也知道,他已经在他宝贝儿子和自己身上,做了选择。
男人,无论身份,都是一样的。
自私残忍。
但转瞬,她就把眼底的冷意掩去,再抬头时,眸中盈满水雾:“是女儿让父亲在宫里难做了。父亲不用多说。另寻夫婿嫁人的事,女儿愿意。”
褚太傅还没开口劝说,未想褚灼便同意了。
他既惊讶又松了口气。
“灼儿这是已经听说了?哎。”他故作可惜的样子,捋着胡须叹气说,“其实嫁去旁人,也不是不行的。你放心,即便不入天家,为父也会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!”
褚灼感动地看着褚太傅。
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。
她紧咬着双唇,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。
褚太傅一脸慈爱,像是装得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:“我们是父女,有什么话,灼儿直说就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