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把你笑的,松廷这算不算彩衣娱亲了?”
岑延陵收了笑,一副不被人相信、急于证明自已的急迫脸。
“哥,你别不信,那茶楼就在神秘部门总部对面,好多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听说是茶楼老板看上了松廷,松廷女朋友吃醋了,跟松廷闹,松廷就用挖掘机,把茶楼后花园给铲平了。最后还是陈部长出面,才把事情摁下来。”
“没想到,咱松廷还是个情种。哈哈哈哈。”
岑先生放下文件:“胡闹!”
哈哈声立止。
岑延陵收了笑容:“欸,哥,您可别生气啊。年轻人嘛,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?”
“松廷平时太稳重了,这回总算多了份年轻人的朝气,是好事啊。”
岑先生沉着脸,挥挥手:“5分钟到了,去,把你嫂子叫过来。”
岑延陵站起身:“叫嫂子干嘛?可别跟嫂子生气啊。我就是八卦八卦。根本不是啥大事。”
话落,脚跟一转,去喊廖女士了。
岑延陵背影消失在门口,岑先生重新拿起文件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不一会儿,廖女士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你骂老二了?怎么跑得火急火燎的?”
在廖女士面前,岑先生展露真实情绪,没好气道:
“把他闲的,没事跑来八卦,明天我就给他找点儿事做。”
廖女士随手整了整桌上的文件。
“八卦什么了?”
“八卦咱的好大儿,有昏君的潜质,冲冠一怒为红颜。”
廖女士惊讶又惊喜:“松鹤找女朋友了?”
岑先生无奈:“不是松鹤,是松廷。”
“老二暗示,咱的好大儿为了陈白,在虹北欺压百姓、无法无天。”
“顺便告陈忠南纵容徒弟,为虎作伥。”
廖女士整理完文件,又走过去整理花盆里的画轴。
“马上过年了,走基层访问的事就让老二去忙吧。”
-
岑延陵回到自已家时,岑松柏正等在书房里。
给父亲倒了杯温水,在书桌对面坐下。
“大伯不能信吧?”
岑延陵脸色并不好看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他都这把年纪了,还得像小辈一样,在老大面前装疯卖傻,当真是心里不舒坦。
“信不信的,不要紧。”
“三人成虎。”
岑松柏嗯了一声。
“这次去虹北,只匆匆见了安部长一面,安部长就出任务去了。”
一只黑虫子在这时飞进了书房。
岑延陵摆摆手,打断了岑松柏的话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岑松柏有些诧异,大事都还没说呢,咋就让回去了?
他站起身:“那我先回去了,爸您早点儿休息。”
黑虫子在岑松柏关上书房门后,才落到书桌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跟安重行去了杀阵,确认了,连行那个蠢货,守不住秘密。”
岑延陵眼神瞬间阴鸷。
“地下呢?”
“地下没事。幸亏五年前做了准备,让安重行培养了竹妖。”
“陈忠南已经把竹妖连根拔起,法阵也重新布了一遍。”
“我杀了安重行,神魂、命珠都毁了,他们什么也查不到。”
岑延陵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可惜了那些幼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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