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只比她小五岁,却被男人滋润成了20出头的模样……
“知道你来那天,外面有多少人等着抓你吗?”
“警察、武警、神秘部门,还有比神秘部门级别更高的人。”
阮疏桐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却如蛇蝎的女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听听她要说什么。
连晓雾扬起唇角,笑得妩媚又荡漾。
“他们呀,只敢站在街对面朝这边张望,没一个人敢踏进九霄的地盘。”
阮疏桐配合着露出惊诧的表情。
连晓雾在对她展示肌肉:在她被下了全网通缉令的当下,只有九霄能保她无恙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从地狱般的地下三层,移到天堂般的总统套房,又暗示可以保护她。
阮疏桐可不相信天上会掉这么大的馅饼。
连晓雾点了支烟,夹在红唇间吸了一口。
“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“你妹妹抢了我的男人,我看她不顺眼,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你就安心住在这儿吧。”
阮疏桐垂下眼皮,思索着连晓雾的目的。
两个年轻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连小姐。”
连晓雾将两人上下打量一遍,夹着烟卷的手指,指了指一个男人。
“你送阮小姐去隔壁房间,把人照顾好了。”
男人听令,走到阮疏桐身边。
“阮小姐,这边请。”
阮疏桐站起身。
就见另一个男人跪到连晓雾脚边,掀起了薄纱睡裙。
她忙转过头往外走。
人还没到门口,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已经响了起来。
阮疏桐瞥到客厅墙上,岑书记的巨幅照片,心下了然。
陈白的男人,是岑书记啊。
领路的男人回过头来,“阮小姐,这边请。”
阮疏桐神情一阵恍惚:“齐腾……”
-
陈白吃早饭时接到师娘杜月白的电话。
“小白,放假了吗?”
“提前放了,师娘。”
“阿野呢?”
陈白看向摘了口罩,半边脸肿成馒头的牧野。
牧野慌忙摆手,又指了指自已的脸。
“他还要几天。”
“好,放了假就回来。你俩爱吃的菜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杜月白挂了电话,一回头就看见眼巴巴的陈忠南。
“他俩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阿野还没放假,还得几天。”
陈忠南嗯了一声。
杜月白狐疑地看向丈夫:“你是不是惹小白生气了?”
搁往常,这人巴不得小白晚点儿回来。40多岁的人了,整天跟孩子玩抢人的戏码。
陈忠南立刻摇头否认:“没有,哪儿能啊。我上班去了。”
看着陈忠南急匆匆遁走的背影,杜月白确认,师徒俩就是闹矛盾了。
不由得叹息一声。
都是不让人省心的。
钟鸣院这边,陈白不满地盯着牧野。
“消肿喷雾赶紧喷起来,这两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牧野没搭这个茬。
那消肿喷雾又不是灵丹妙药,喷上就管用?
“带点儿什么回去?这两天我去采购回来。”
陈白想不出要带什么,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饭店进了一批远洋海货,我挑些好的带回去。”
“行。师娘怀孕了,注意点儿孕妇忌口的食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放下筷子,陈白上楼去睡觉了。
牧野戴好了口罩,才开始收拾碗筷。
厨房擦得铮明瓦亮的台面反光,他不想看到自已花容月貌被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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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睡觉的时候,岑松廷一行人到了燕山坳。
“吴老,能感应到黄鼠狼在什么位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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