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打开自已的行李,从里面拿出一个密封袋,密封袋上贴着几张黄纸。
陆懔不经意瞥了一眼半敞着的行李。
陈白的衣物都装在密封袋里。除此之外,就是皮筋扎起来的一沓沓黄色的纸。
陆懔移开视线,不由得想起三楼地板上贴着黄纸的枪。
后知后觉,陈白是考古三组的,这黄纸,不会就是鬼片里道士捉鬼用的符纸吧?
这么多?
贴在枪上能挡子弹?
他们抬人下来的时候,谁也没有去动枪。
那玩意,还是留给警察去捡比较好。
“要不要吃点儿?”
陈白从密封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装,礼貌性地询问陆懔。
陆懔从神游中回过神来:“谢谢,不用,我吃过晚饭了,你快吃吧。”
一抬头,就看见他家书记正在人群中找人,赶紧冲岑松廷挥挥手。
小包装里是个肉松面包,咸口的,陈白打开包装,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刚咬了两口,就见岑松廷大步走到了她跟前。
忙咽下嘴里的面包,站起身问好:“岑书记。”
岑松廷面色凝重,上上下下打量小姑娘:“受伤了吗?”
陈白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岑松廷又看向陆懔。
陆懔不知道陈白有没有受伤,想着她踹折人胳膊的狠劲儿,应该没受伤吧?于是摇了摇头。
岑松廷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走,去车上吃。”
这么冷的天,在外面吃东西,冻手又冻脚。
话落,拉着小姑娘的手腕,往商务车的方向走去。
陈白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,扭转手腕,想挣脱出来,却发现挣脱不开。
她垂头看向手腕上骨节分明的大手,暗暗蹙眉。
练过的?
上次在齐老的寿宴上,她想去踹人,他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腕不放,让她没踹成。
既然是练过的,她踹他一脚,应该没事吧?
脚下跃跃欲试,脑中小人儿拦阻。
这可是大领导,踹完了,还想上学吗?
陈白撇撇嘴,抬头看向岑松廷的侧脸。
郑旺修好了保安室的电源,博物馆外墙上的光带和大门外的路灯在这一刻同时亮起,柔和的灯光照在男人的侧脸上,长卷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阴影,显得侧脸轮廓分明,立体感十足。
陈白咽了咽口水。
算了,看在他让陆懔来接她的份上,就不踹他了。
陆懔拎着陈白的行李,跟在两人身后。
一边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暗戳戳上扬嘴角,一边琢磨着小姑娘旅行包里装的什么啊,怎么这么重?
快要出门时,为首的警察突然拦住他。
“稍等,行李打开看一下。”
嘎?
“为防止博物馆文物遗失,请你理解,请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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