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炼狱,唯我独行。
岑松廷突然不敢再去回想那个梦。
更不敢去深想,他可能在那天清晨,与受了重创的她,擦肩而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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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回到商务车上,把自已的行李拿下来。看了看时间,距离闭馆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,拖着行李箱走去了售票处。
“您好,博物馆五点闭馆,四点半清场,您还能参观四十五分钟。”
这会儿买票的就陈白一个人,售票员尽职尽责告知时间。看神情,有点儿不太想卖票。
陈白坚持买,售票员看了她两眼,让她扫码付款。
三十元一张票,倒是不贵。
售票员把票递给陈白时,还好心提醒了一句:“有行李寄存处,可以存放行李。”
陈白道了声谢,转身去往检票处。
一个年轻小伙子突然从远处跑了过来:“陈小姐,你好,我是金馆长办公室的,我带你进去。”
陈白礼貌颔首:“谢谢。”
她知道这是岑松廷跟金馆长通了信,金馆长派个人来协调保安的。
回头看去,岑松廷已经领着人上了商务车,金馆长带着人去了停车场方向。
小伙子解释道:“岑书记临时改变了行程,先去酒店开个座谈会。”
说着伸手去接陈白手里的行李:“我帮你提着。”
陈白避了避:“谢谢,不用,不重。”
小伙子也没坚持,领着陈白往人工通道走去。
“张姐,帮我开下门。”
守着人工通道的中年妇女立刻打开了门:“小杨啊,不是要参观博物馆吗?怎么人都走了?”
杨文龙笑了笑:“行程改了,先去开会了。”
张姐噢噢啊啊,没再多问。
杨文龙已经带着陈白进了博物馆大厅。
“陈小姐,具体需要我协调什么?”
“去跟保安说一声,我可能要整晚留在这里。”
杨文龙点头。
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吗?”
陈白摇头:“不用。”
“好,那你请自便,我现在就去保安室。”
“等一下,”陈白叫住转身要走的杨文龙,“馆里最近是不是新收了什么古物?”
阳城博物馆至少有十年的历史了,从没听说出过什么事,这些煞气很可能是最近才有的。
“是新收了一批。”杨文龙点头,“阳城老城区拆迁,拆出来一个古墓,宋代的,我们博物馆主持挖掘的,刚收了一批陪葬品,为此还专门建了一个展馆,就是我们本来要参观的展馆。那个古墓也是明天要参观的地方。”
果然有新出土的陪葬品。
陈白不确定杨文龙知不知道煞气的存在,只能试探问道:
“古墓挖掘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?”
杨文龙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一切正常。”
不应该啊,入馆的陪葬品有煞气,没道理古墓里的陪葬品没有煞气。
除非,煞气的来源不是新入馆的陪葬品。
从杨文龙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,陈白告别杨文龙,寻着煞气,在博物馆里逛了起来。
一楼煞气稀薄,二楼煞气稍重,三楼……
“陈小姐,请留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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