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片刻才试探问道:
“王哥,这牧记饭店什么背景?谁要对付他?”
圆脸大肚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就是直觉不简单。就那个越野车,咱俩干几辈子也买不来一辆。横竖咱们就是听令行事,别节外生枝。”
陆志刚目送着联合执法队的车离开了,才给牧野打电话:“老板,陈小姐吃完饭离开了。”
牧野正在上课,小声回复,“行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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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把车停进了学校里,看了看时间,距离两点还有10分钟。
拎着行李溜溜达达走到学校大门口,差5分钟两点。
黑色商务车前,王靖拎着手机,正要给陈白打电话。
这小姑娘咋回事,跟领导一起出差,不知道早几分钟过来吗?还让领导等着她?
拨号键刚按下,就看见陈白从学校里走了出来,赶紧熄了屏幕,抬手招呼人。
“小陈,快点儿,人都齐了,就差你了。”
陈白忙加快脚步,小跑着到王靖跟前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当真是来晚了,车上满满当当坐着人,只剩下岑松廷身边一个空位。
陈白走到岑松廷身边,再次道歉:“不好意思,岑书记,我来晚了。”
“没晚,还差2分钟到两点。”
岑松廷视线随意扫过小姑娘的脸,侧开身,让人坐到里面去。
小姑娘贴着前座的椅子,小心蹭进去,规规矩矩在座位上坐好。
岑松廷面上不显,神情却明显舒缓了几分。
人在他的羽翼下,空空落落了一上午的心就这么被填满。
司机回头请示,岑松廷点点头。商务车启动,驶上了大路。
王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,分发给在座的众人,大家很快进入了工作模式。
陈白听了几耳朵,是关于燕大和阳城博物馆联合办理文物展的话题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鼓动,诱惑着她的视线时不时瞟过去。起初只是瞄一眼,又瞄一眼,后来发觉男人注意力都在工作上,干脆大大方方地盯着看。
从饱满的额头,到长而翘的睫毛,到熠熠生辉的眼睛……最后落在滚动的喉结上。
口舌生津。
心底的躁动又悄然升起。
不得不移开视线。
垂眸静心。
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混沌状态,睡了过去。
前座、后座的人注意力都在手里的文件上,只有隔着过道的王靖注意到了陈白的异常。
起初,他还为陈白的大胆捏了一把汗。
谁不知道他家书记不近女色,十分注意同女下属保持距离,若是有那大胆的非要靠近,也会立刻被调离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去。
这陈白,怕是到了阳城就会被打发回来,以后在燕大还能不能再见到都犹未可知。
年轻啊,无知无畏。
他的视线转向自家书记,想问问要不要换个座位。他这边是单人座,保证没人骚扰。
话还未出口,人就怔住了。
当秘书的,看领导脸色,察领导情绪,是最基本的技能。
他家书记那时不时就弯起的唇角,是很高兴吧?是吧?
踌躇不定间,陈白点着点着头,脑袋一歪,就靠到他家书记的肩膀上。
这回王靖看清楚了,他家书记眼的喜悦和宠溺藏都藏不住。
他倏地转开了视线,死死盯着眼前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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