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知,岑松廷可是清楚地知道那地方的重要性。
他看向郑国昌:“九煞穿心阵,成了,燕城会怎么样?”
“就此没落。”郑国昌艰难地吐出四个字。
有关一城运势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,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没落的。
奈何有人在百年前就布了此局。
百年大阵,可不是轻易就能破解的。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岑松廷看向王启山:“古墓挖掘进展如何?墓主人可是布阵之人?布阵的目的是什么?”
单纯为了破坏燕城运势,还是抽取了燕城运势,挪作他用?
一连串的问题,王启山只能回答第一个。
“进展不到十分之一,从目前出土文物来看,此墓是距今三百年前的墓葬,墓主人身份还有待确认。”
“这串珠子,看表面纹路,似乎是墓主人的陪葬品,由盗墓者盗出。但珠子表面光滑,纹路清晰,没有任何被微生物腐蚀的损伤,可见这串珠子并非陪葬品,而是由活人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。”
“我分析,那个死于巨石下的盗墓者,就是这串珠子的主人。他找到古墓,却未找到墓门,便随意挖个盗洞,挖进了侧室,从侧室中盗取了一些陪葬品,却不知何故死在了巨石下。”
“经过分析盗墓者的残骸,可以确认,盗墓者死于百年前。”
“巨石下有墓主人陪葬品的碎片,佐证了盗墓者盗墓的行径。”
王启山说到这儿,看了眼郑国昌,又看向岑松廷。
“可以确认,墓主人并非布阵之人。但盗墓者是不是布阵之人,并不能确认。”
岑松廷点点头。
“珠子和资料留在这儿,不要再对旁人提及,辛苦两位了。”
王启山和郑国昌忙道不辛苦,接着起身告辞。
书房门关上,岑松廷沉吟片刻,拿过手机,拨打电话。
“爸,睡了吗?”
电话那端,男人声音沉稳:“还没睡。有事吗?”
“燕山坳可能要出事。”
“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说此事。神秘部门会派人去。”
岑松廷沉默三秒。
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行。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处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,岑松廷起身,走出书房。
“陆懔,去燕山坳。”
-
钟鸣院。
陈白的手机骤然响起。
“陈白,速去燕山坳。”
陈忠南只说了一句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
可见仓促。
陈白不敢耽搁,拿起工具包,快速跑下楼。
一开门,丁志铭已经等在了门外: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陈白也没废话,跟在丁志铭身后,上了越野车。
“你先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丁志铭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叮嘱陈白。
陈白也没客气,直接躺在了后座。
丁志铭都出动了,可见燕山坳那里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她得养足精神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紧跟在越野车后面,疾驰奔向燕山。
燕山并不高,最高处海拔还不到四百米,但绵延很广。几乎以半包围的形式将燕城抱在怀里。
越野车和商务车沿着蜿蜒的山路,经过层层检查后,行至了半山腰,再往前,车过不去了,丁志铭叫醒陈白:“到地方了。”
陈白下车,从后备箱拿出工具包,丁志铭伸手接过,背在肩上。
一行十人,在夜色掩映下,快速朝燕山坳走去。
与此同时,陆懔开着车驶进了燕山山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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