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陈白拒绝了三人送她,溜达着往钟鸣院走去。
路上接到牧野电话:“用去接你吗?”
“不用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走大路要10-15分钟,陈白嫌大路车多人多吵闹,一拐弯进了一条小路。
这是夹在几栋高大建筑物中间的一条小路,不是住在这片的人根本摸不到这里。
但偏偏有人摸进来了,还是跟在陈白后面摸进来的。
冬日里天黑得早,这条不算路的小路上一盏路灯都没有。
那人远远跟着陈白,时不时对着耳机低语几句。
陈白思绪放空,完全没注意身后多了条尾巴。
再有50米,出了小路,再过条马路,就是钟鸣院的西侧门了。
路的尽头却突然出现三个人,往小路里走了进来。
陈白也没在意,照常走自已的路,直到双方狭路相逢。
迎面来的人二话不说,举起手里的钢管,对着陈白兜头砸来。
陈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这是奔着她来的。
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钢管,却不想脑后一阵风声,另一个钢管直奔她的后脑。
前后夹击。
千钧一发之际,陈白一脚踩上围墙,另一只脚跟上,一个侧身,一脚踢在身后之人的头上,在身后之人仰面摔倒时,她落在男人身侧,一脚跺上男人的大腿。
远离城市喧嚣的小路上,“咔嚓”声尤为刺耳,男人当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陈白兀自不罢休,电光石火间,又一脚跺上另一条大腿,又一声“咔嚓”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师父说了,打击对手要一击毙命,不可给对方喘息之机。
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
解决完一个人,陈白转身迎上另外三人。
小路狭窄,走路只够两人并行,打架就只够一人发挥。
迎面之人并未因为同伴倒地就退缩,相反,神情越发凶狠,再次挥动钢管砸来。
陈白一个侧身,让开钢管,身体贴着墙壁,靠近那人,抬脚就是一踹,直中腰侧。
那人当即倒飞出去,另两人一人躲开了,一个躲闪不及,被撞翻在地。
陈白没给人反应的时间,一脚踹向第二个人。第二个人反应及时,立刻挥动钢管抵挡。
陈白一脚踹在钢管上,钢管当即飞了出去。
那人惨叫一声,看着几乎垂直弯折的手腕,眼里满是惊恐。
他顾不上锥心刺骨的疼痛,转身就跑,却被刚挣扎着站起身的两个人挡住了去路,三人顿时撞在一起,倒成一团。
陈白追上来,不偏不倚,一人两脚。
当陈白走出小路时,四个人静静地躺在路上,全都疼晕了过去。
“有人袭击我,在钟鸣院西侧门,马路对面的小路上,你们来处理一下。”
陈白打了个电话。
十分钟不到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嘎吱一声停在陈白面前,陈白冲车上下来的人微微颔首,抬脚走过马路,进了钟鸣院。
为首的黑衣人丁志铭粗粗检查了一下四人的伤势,啧了一声,这煞星,下手依旧这么狠辣。
这四个倒霉蛋也是,太岁头上动土,自已找死。
几个人很快将四人捆绑起来,堵上嘴,装进一个黑布袋,扔进了后备箱里。
然后从车里取出专业工具,将打斗现场检查一遍,清除血迹。
幸好除了被踢中脑袋的那个流了些血,其他断腿、断肋骨的,都是内伤,没怎么流血。
不到十分钟,现场处理完毕。
黑色商务车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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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疏桐、齐腾一行人吃完了饭,又续摊到了一家夜店。六个人变成了小二十人,在一个豪华包厢里纸醉金迷。
阮疏桐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。
“地下拳馆被wj查封,人都抓进去了。”
齐腾凑过来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