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阵和血阵,专为地煞利刃而布。
虽匆匆而就,覆盖面积小,但灭杀地煞利刃足够了。
陈白却没想到,地煞利刃的垂死挣扎,会让两个大阵的杀伤力发挥到了极致。
随着地煞利刃向外扩展,两方大阵如附骨之蛆,跟着一起扩展。
山水大阵,是煞气的绝对克星,所过之处,所有煞气尽入了阵中。
与煞灵对战的术士和妖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见地下射出了一道道白光,将正在跟他们厮杀的煞灵缠绕、包裹、拖入了地下。
失了对手的人,劫后余生的人,都呆愣愣地看着煞灵消失的地方。
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视线向周遭看去。
由近及远,速度极快,煞灵就这么一个个消失在了地面。
“煞灵死了?”
“煞灵被人抓走了?”
有人不敢相信,神器插入地下,片刻后收回,狂喜:“煞灵真的死了!”
“煞灵真的死了!”
劫后余生!
涕泪横流!
举目四望,被煞气笼罩的虹北,渐渐露出了满目疮痍、哀鸿遍野的轮廓。
生灵,倚光而生。
当阳光普照大地时,哪怕满地残血,哪怕尸横遍野,也让人们看到了生的希望。
可当人们看向空中,以血肉之躯抵挡地煞之主的三人时,希望渐熄,绝望陡升。
所有生灵最强的战力,在地煞之主面前,只有挨打的份,没有还手之力,他们要怎么办?
退吗?逃吗?
当最强战力落败,陨落,所有生灵遭难,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?
没有彼此商量,没有谁发布号令,所有人不约而同起步,奔向那一处让人望而生畏的战场。
透明纸不知扩张了多远,不但没有摆脱山水阵,反倒让山水阵吸饱了煞气,变得越来越强。
它终于力竭,停止了扩张,化为了尘土。
几近折断的画笔,在透明纸化为尘土的刹那,得到大阵反哺,立刻恢复如初。
陈白体内的伤势,也全部被修复。
她抬眼望向空中。
三枚导弹携着巨大的破空声呼啸而来。
这是他们报以重望的导弹,可地煞之主凌立空中,不在锚定的坐标上,怎么办?
陈白想也不想,猛地掷出画笔,接着脚下用力,一跃而起,直奔地煞之主。
陈白看见了导弹,空中四人同样看见了导弹。
时戍在陈白跃起时,大喝一声:“退。”
陈忠南和秦沧听令,立刻落向地面。
时戍紧随其后,身体下落。
地煞之主看了眼导弹,接着嘴角一勾,身形一动,紧追时戍。
肮脏狡猾的人类,想骗他再受第二次导弹袭击?休想!
他要把导弹引向时戍,让人类自食恶果。
时戍见地煞之主紧追他而来,神色大变,转身就跑。
这一跑,地煞之主追得更欢。
如戏耍老鼠的猫,如影随行,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地煞之主去追时戍,画笔落空,陈白也失了目标,只能落回地上,去追地煞之主。
眼见着导弹越来越近,时戍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再也跑不动了,他停了下来,面对地煞之主,大喝一声:“同归于尽吧!”
地煞之主戏谑地看着时戍:“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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