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斜刺里伸过一只手,一颗珠子塞进崔暝嘴里。
崔闾抬头一看,竟是陈白。
“他……防护阵……”
惊骇到词不达意。
陈白没看崔闾,视线定在崔暝脸上。
哇——
崔暝又呕出一口血,连带珠子一起吐到了地上。
经脉断裂,灵力无法运转,就吸收不了珠子里的灵气。
不过几息,崔暝已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陈白眉头微蹙,又掏出一颗珠子,徒手捏碎,接着起手布了个简单的法阵,导引灵气进入崔暝体内。
几息之后,崔暝的状况终于有所缓解,可以自行运转灵力了。
崔闾松了一口气,正要向陈白道谢,却迎来陈白劈头盖脸的指责。
“你俩攻击防护阵干嘛?”
“闲得没事干?”
崔闾声音干涩,“没干啥,就想试试防护阵的效果。”
噢。
“要试也得先做好防护啊。我布的可是防护阵加杀阵,会将攻击双倍反弹。”
崔闾:……怎么不早说?
陈白:……你们也没问啊。
岑松廷走过来,蹲下身,将崔暝背在背上,“先把崔老送回去吧。”
崔闾点头,起身跟在岑松廷后面。
岑松廷走到围墙边,想一跃跳回院内。
被陈白出声阻止:“走正门。”
岑松廷听话转身,往院子正门走去。
崔闾捷径走惯了,一个飞身跃起,直上墙头。
然后,砰——倒飞而回。
岑松廷和陈白听见动静,回头张望。
就见崔闾踉跄着站稳了身体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陈白没忍住挖苦了一句:“谁家好人不走门跳墙?”
崔闾没吭声,忙着平复翻涌的气血。
方才那一下,好似跟高手对轰,对方的修为还远超过他!
他已经震惊到麻木。
这时,院子里传来李文翠的喊声:“二少爷,二少夫人,吃饭了。”
喊声还没落地,墙头上冒出9颗小脑袋。
“妈妈,吃饭了。”
“小白,吃饭了。”
来了,来了。
陈白拽住岑松廷的手臂,一跃飞上墙头,跳进了院内。
“走,饿死了。”
崔闾眯着眼,迎着朝阳看着空荡荡的墙头:不是好人不跳墙吗?
-
早饭过后,牧野来了岑家。
陈白一共画了3幅画,2幅交给牧野,嘱咐牧野,其中1幅送去给谢长廷,1幅挂在新家。
拍卖会上的画毁了,谢长廷倒是沉得住气,钱第一时间打到了牧野的账户上,却没提那幅画要怎么处理。
陈白自然不会撂挑子不管。
天圆地方一事,她利用了谢长廷和蒋亦儒。
虽说过程中将两人都摘了出去,灾祸都扣到了天圆地方和地煞的头上,但谢长廷的损失是实打实的。
燕山山洼那些建筑,即便是草台班子,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搭起来的。
“问问谢长廷损失了多收钱,都补给他。”
牧野应是,提起钟鸣院的事。
“你这会儿有空吗?钟鸣院的事我跟你说说。”
陈白摆摆手,“没空,我马上回虹北。钟鸣院的事你看着办。”
啊?
那么大的事,他一个人咋办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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