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获得了上古灵器的无上能量,忝居术士之首。现在就与各位合力,催进大妖成长。时间有限,望各位全力配合。”
话落,金城起手布阵。
陈忠南眉头跳了跳,“金城,你要做什么?”
金城没有回答陈忠南的问题。
一个不算大,却异常繁复的法阵在他的手下逐渐成型。
陈忠南蹙着眉,看向陈白,陈白微微摇了摇头。
他便没有出手打断金城布阵。
是骡子是马,牵出来遛遛,才知道天圆地方到底要做什么。
布阵完毕,金城抬手一招,那些承载着众人血液的水滴立刻飞到了法阵里。
所有人心头一沉。
这是干什么?
没被选中,血液不是应该归还给他们吗?
为什么弄到了法阵里?
这个法阵是干什么用的?
别不是用来控制他们的吧?
众人想得没错,只是还不待阻止,法阵就已经开始运转。
水滴附着在每个法阵节点上,通过法阵,迅速融汇贯通,紧接着,法阵爆出一片璀璨的光芒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待眼能视物时,就见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悬于头顶上空,将所有人罩在法阵之下。
“啊,我的血——”
一声惊叫,如巨石入水,激起万重浪。
一个年轻人举着方才滴血时割破的手指,惊恐地看着手指上突兀出现的一条红线。
那不是月老牵的红线,而是他的血,从他的体内流出,流向血色大阵。
一条,两条,三条……近两千条血线,密密麻麻挤满了上空。
年轻人回过神来,一把捂住手指,企图斩断血线。
却发现,根本斩不断。
血线穿过他的指缝,继续连接血色大阵。
不疼不痒,却没来由让人心生恐慌。
年轻人求救的目光立刻投向身旁的家人,“爷爷,爸,快帮我把血线斩断,快啊。”
老者和中年人顾不上自已的血线,手忙脚乱帮孩子。
符纸、法器、神器,各种手段统统用上,全都没用。
这样的一幕,到处都在上演。
甚至有人直接祭出了神器,攻击血色法阵。
谁知,神器临到法阵近前,却像迷失了方向般,兜兜转转一圈又退了回来。
人们后知后觉,血色法阵是用他们的血铸就的,神器察觉到了主人的血气,自然不会攻击自已的“主人”。
骚乱渐起,一片混乱。
“陈部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金城,你在干什么?”
“陈部长,这是要大家的命吗?”
“陈部长,你快说话啊!”
陈忠南也在研究血线,试了几种方法斩不断后,目光投向了头顶的血阵。
嘈杂的叫嚷声传进他的耳朵,陈忠南扫视人群,正斟酌着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,金城的声音郎朗响起。
“诸位,可还记得百年前那场大战?”
“彼时,众多术士牺牲自已,给我们争取了百年的和平。”
“如今,该我们迎头顶上了。”
“为了万千生灵万年的和平,为了我们子孙后代能享太平,吾等当不遗余力。”
话音落地,全场寂静两秒,接着,沸反盈天。
去他的万千生灵,去他的能享太平!
连地煞之主的面都没见到,就要没命了,谁能乐意?
所谓抛头颅洒热血,也得有那个无望悲壮的氛围啊。
然,吵得再厉害,也是于事无补。
更糟糕的是,血线变粗了,血液流失加剧,有人试图调动灵力,攻击血阵,却发现,灵力已无法调动,那血线竟是贯穿了命珠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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