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,你去陈家折腾什么?”
天圆地方刚飞回屋内,就收到秦沧劈头盖脸的责问。
“你一上古灵器,把主意打到妇孺身上,不丢脸吗?”
天圆地方被陈白踩一顿,正憋着气没处撒,听到秦沧的指责,怒火顿时冲到了房顶。
“我这么做,还不是跟你学的?”
秦沧:……啥就跟他学的?
“你先前去陈家破防护阵,不就想抓杜月白吗?你能抓,我为什么不能抓?”
秦沧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差点儿没噎过去。
他先前,先前确实去陈家破防护阵了,不是没破开吗?
“距离拍卖会没剩几天了,这么关键的时刻,你那师弟不在燕城坐镇,反倒回了虹北,他什么意思?不重视这场拍卖会?还是不在乎全国术士聚集?还是打算暗地里做手脚,不让拍卖会顺利举行?”
“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搞破坏?”
“你师弟那么重视杜月白,只要把杜月白抓在手里,拍卖会不就万无一失了吗?”
“你说说,我这么殚精竭虑都是为了谁啊?”
“灭杀地煞之主可是咱俩共同的目的,我损失那么惨重,你坐享其成,你还好意思指责我?”
秦沧拳头攥得嘎嘎响。
“你殚精竭虑的成果是什么?把一切都毁了?”
它损失惨重,他的损失就不重?
他安排在燕城和虹北的人手,几乎被陈忠南那狗东西一锅端干净了!
真是智者千虑,不如蠢人灵机一动。
什么上古灵器?
就是万年乌龟王八蛋,哼!
秦沧一句话,切中要害。
透明水球一下鼓一下瘪,气得不轻,却哑口无。
其他人类、地煞死不死它不关心,它派去陈家抓人的,可是它的得力干将,全都折了进去,它牙疼肉疼心疼,全身哪哪都疼,却只能忍着,说都不能说。
“接下来,你老老实实的,别再节外生枝。”
“陈忠南之所以回虹北,是因为燕城有陈白在,陈忠南根本不担心燕城出事。”
秦沧说这话时,心比腌了一万年的酸菜还酸。
他不如陈忠南也就罢了,他养大的孩子青出于蓝他能忍,可陈忠南的徒弟也比他厉害,这,这,唉……
秦沧落寞地出门,去找蒋亦儒换房间。
留下天圆地方,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哐哐撞墙,纯纯气的。
叫它老老实实的?
他谁啊?
一个蝼蚁,敢跟它大小声?
要不是得留着他做个门面,它早就弄死他了!
姗姗来迟的金城,站在1002门口,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横冲直撞的天圆地方,面无表情。
天圆地方停了下来。
金城转身就走,去找秦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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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一行人回了钟鸣院。
牧野上午没课,让梁鹿鸣先行吃了饭去上课后,他就一直等在25栋。
昨晚岑松廷出门时,他听见了汽车轰鸣声,等起身查看时,车子早已没了影儿。
25栋门户洞开,一个人都没有,牧野就知道出事了。
如坐针毡等到早晨,也没见有人回来。
牧野还是按部就班做了早饭。
这一等就等到了9点多。
陈白一行人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