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真真切切在喊她妈妈,也没有遭遇不测……
杜月白把红绳从脖子上摘下来,绑在小画卷上,又珍重地挂回到脖子上,塞进衣服里。
这边母慈女孝,那边鬼哭狼嚎。
满身坑洼斑驳的玉葫芦跳着脚:“你看看它把我弄的,我要跟它同归于尽。”
陈忠南紧紧攥着玉葫芦,可不能再让它脱手了。
“那啥,咱打不过它。”
这话说的,几乎是气音。
没办法,谁叫他俩捏一块,也打不过一幅画……呃不是,主要是他不能对他的救命恩画动手,只能劝自已这边的……
“那你把我的小葫芦要回来,那都是我的灵气。”
陈忠南深思熟虑一番:“那啥,你有没有感觉它,有点儿眼熟?”
“哪眼熟了,我都没见过它。”
“……小白,小白……”陈忠南轻声提示。
玉葫芦不吭声了。
确实有点儿像……
“小白捡东西,从来都不还。”
啊?
啊呀呀呀呀!
擎东堂走过来,劝慰了一句:“我想帮忙,人家都不让,凭白劈了我三次。”
霸道得很。
陈忠南也跟着劝:“别生气了,就损失点儿灵气,慢慢会补回来的。”
至于损失的尊严……
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。
安抚好了玉葫芦,陈忠南把玉葫芦揣进兜里,牵起杜月白的手,想进屋,手上突然滋啦一股电流,针扎般刺痛。
陈忠南不敢置信,低头一看,杜月白的手好好的,他自已的手,肉眼可见一股股电流蹿过。
陈忠南额头青筋直跳,静电,这绝对是静电。
他视而不见,忍着痛,牵着人继续往屋里走。
就在这时,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擎东堂把手机捡起来,递给陈忠南。
是陈白。
陈忠南立刻接起。
“你……”有没有事?
一个“你”字刚出口,那端就传来陈白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陈忠南,你要是保护不好人,就把师娘送到燕城来。”
陈忠南:……个不孝女。
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牵上杜月白的手。
滋啦一声,手疼得一抖。
又一个不孝女!
苦命的人,又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能保护好。”
两人离得近,陈白的话杜月白也听见了,刚想说话,陈忠南手一抖,打断了她。
她低头看了看,没看见陈忠南的手有什么异样,又抬起头,扬声说道:“小白,师娘没事。”
“你有没有事?”陈忠南接过话头,询问对面的人。
能跟他抢媳妇,应该是没事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一句回答,安了陈忠南的心,可下一句话,又把陈忠南的心提溜了起来。
“是不是秦沧做的?”
陈白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,隔着话筒,陈忠南都感觉到了杀气。
“不是秦沧。是比秦沧修为更高的人。一举破开了防护法阵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目标锁定天圆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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