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虹北城外……”
轰——
一声炸雷,打断了蒋孟儒的汇报。
陈忠南已经先一步扔了手机,冲向擎东堂。
就在方才,朝阳初起的刹那,一道炸雷凭空而来,轰向擎东堂和杜月白。
擎东堂自身就是神器,抵挡天雷能扛上几下。
杜月白有玉葫芦护身,炸雷近身前,玉葫芦升起,白光泼洒,保杜月白平安。
尽管如此,陈忠南仍是肝胆俱颤,目眦欲裂。
他不容许杜月白在他眼前受到一点儿伤害。
就在陈忠南即将近身的时候,擎东堂突然一跃向后。
“别过来。”
“这是天雷,你没有神器护体。”
陈忠南的神器在杜月白身上,没有神器护体,就算陈忠南修为再高深,以肉身挡天雷,也是螳臂当车。
陈忠南却根本听不进去。
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绝不会让杜月白独自面对危险。
他的速度一瞬提到极致,追上擎东堂,一拳砸向擎东堂的脑袋。
擎东堂气得要冒烟。
疯子!特么的疯子!
拿友军当敌军啊!
“停,停,人给你,给你。”
话落,一边向后跃去,一边把杜月白抛向陈忠南。
陈忠南接了人,转身就走。
擎东堂气得跳脚。
张嘴就想大骂。
轰——
一道雷霆猛地轰向他。
擎东堂躲闪不及,顿时口鼻冒烟。
特么的天雷!他又不渡劫,劈他干什么?!
就在这时,天空乌云密布,黑云急聚,黑压压的云仿佛就压在人的头顶,让人喘不上气来。
渡劫!
这是有人要渡雷劫。
谁?
院中就他们三人……
杜月白?
杜月白从未修炼过,渡的什么劫?
纷杂的念头一一闪过,也不过电光石火间。
第一道天雷就已经劈下。
轰——
暴虐的雷霆,直劈杜月白。
擎东堂暗道不好,人抬脚朝陈忠南和杜月白奔去——陈忠南那傻子,把杜月白紧紧搂在怀里,连头都没给人露出来,是真打算用肉身替杜月白扛雷了。
幸好,幸好还有玉葫芦,牢牢护住两人。
轰——
又一道雷霆劈下。
这道雷没劈杜月白,劈的擎东堂。
把擎东堂劈得愣在了当场。
怎么个事?
劈错人了?
他离杜月白还老远呢。
轰——
劈杜月白的。
擎东堂在口鼻蹿烟、满心疑惑中,往前迈了一步。
轰——
又是劈他的。
擎东堂再不敢前进。
被劈了三下,总算回过味来。
劈他的雷霆来自山水画。
那画不让他靠近杜月白。
我勒个去。
他是去保护人啊。
人疯也就算了,一幅画,也是个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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