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先冷静冷静,让秦爷爷坐下再说。”
说着,不容分说把齐元英搀扶到沙发上坐下。
还不忘招呼秦沧。
“秦爷爷,您请坐。”
齐腾安顿好齐元英,抽张纸巾给他擦脸,接着回身拿起茶壶,倒茶,把茶杯恭恭敬敬放在秦沧面前,然后才回头给齐元英倒茶。
“秦爷爷,让您见笑了,我爸这人,眼窝子浅,又感性,有时看着电视都能掉眼泪,我妈没少笑话他。”
秦沧冲齐腾点了点头。
不满的视线落到齐元英身上。
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不如一个孩子稳重。
“哭什么?”
齐元英被儿子这么一打岔,总算冷静了下来。
擦干了眼泪,冲秦沧不好意思笑笑。
“命珠开裂了,一时失了分寸,对不住了,秦老。”
秦沧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谁干的?陈忠南?”
把人命珠打开裂,跟给人下慢性毒药有什么分别?
陈忠南什么时候手段这么下作了?
齐元英苦笑着摇头。
“对方是偷袭的,不像陈部长的手笔。”
“我醒过后就被控制在医院里了。”
“您让我抓的人也丢了。”
齐元英还是了解陈忠南的,昨晚那样的情形,陈忠南完全可以直接出面逮捕他,根本无需背后偷袭。
盯着陈忠南的人也跟他汇报了,陈忠南从地洞里出来后,就回了钟鸣院,没有作案时间。
齐元英说完,等着秦沧责怪他办事不力。
秦沧却没什么反应。
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秦沧在想什么?
在想陈白。
齐元英最后一句话提醒了他,他让齐元英去抓的人,是陈白的老师和两个师兄。
陈白昨夜闯到乾盛隆,要打死金城的理由,就是他抓了她老师和师兄……
所以,是陈白干的。
秦沧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个能打劫他灵物的人,的确也能干背后偷袭人的事……
陈忠南到底是怎么教育徒弟的?
“是陈白干的。”
齐元英倏地瞪圆了眼。
“真是陈白?”
陈白有本事他知道,但本事大到都没照面就把他命珠打碎了,他实在难以想象啊。
秦沧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命珠开裂,他还真没本事修复。
思忖片刻,秦沧掏出天圆地方,轻声呢喃:“你有办法修复命珠吗?”
天圆地方没什么反应。
这是不愿帮忙了。
天圆地方不帮忙,秦沧也没办法。
他从兜里掏出两颗珠子,捏碎了,起手布阵,让灵气笼罩齐元英的断腿。
“命珠开裂我修复不了,先把伤治好了再说。”
话音刚落,天圆地方动了。
它飞到齐元英近前,射出一道白光,照着齐元英胸口位置。
两颗珠子的灵气,被白光吸引,从腿部移到胸口处,钻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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