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掏出手机,给岑松廷发了条信息,说明眼下情况。
姜毅和周梁出了综合楼,姜毅掏出玉牌,捏在手上来回翻看,片刻后又揣回兜里。
周梁好奇:“这玉牌咋了?有问题?”
姜毅没看出什么来,摇了摇头:“没咋。你车停哪儿了?”
“停车场。”
“我也停那儿了。”
两人一边闲聊,一边往停车场走去。
路过展览馆时,看到一个人影往展览馆里钻。
周梁小声道:“那不是严教授的学生章昭吗?是不是来找严教授的?”
说着,张嘴喊了声:“哎——”
声音刚出口,就被姜毅狠狠拽了下胳膊。
剩下的话哽在了喉咙里。
没等周梁反应过来,姜毅拉着周梁的胳膊快速经过了展览馆。
经过时,姜毅往展览馆里瞥了一眼,幸好,章昭没听见周梁的喊声。
周梁也是会看眼色的。
等姜毅恢复了正常速度,才出声问道:“咋了这是,严教授都走了,为啥不让我提醒章昭?”
姜毅随意应道:“他进去找不见人,自已就回去了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姜毅跟章昭有矛盾、不想提醒他、就想看着章昭白跑一趟似的。
周梁盯着姜毅看了几秒,视线转到路上,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不对劲儿,大师兄。”
姜毅跟着停下,“咋了?一惊一乍的。”
周梁眼珠游移,片刻后,往四周看了看,见周围没人,压低声音道:“今天这事,我咋琢磨咋不对劲儿……”
“大师兄,你跟老师是不是在演戏?你摔玉牌,玉牌冒煞气,参观结束,老师善后……”
姜毅暗道,这个师弟还不算傻,笑着扯着周梁的胳膊继续走:“有那脑子,你好好研究论文,别神神叨叨胡思乱想。”
周梁被姜毅扯着走了一段路,突然灵光乍现:“小师妹……”
“小师妹论文写完了,你想攀比也攀比不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不是想说这个。
姜毅没给周梁继续说话的机会:“快走,快走,我回去还有事。”
两人走过后,一行人从另一条路上拐了过来。
为首之人,正是秦沧。
秦沧身边跟着一个口罩、棒球帽遮脸的人。
“这两个,是燕大考古三组的,郑国昌的学生,姜毅和周梁。”
这句话,没有秦沧在意的关键词,他脚步不停,继续往前走。
棒球帽无可无不可继续道:“郑国昌是陈白的博士生导师。”
“今天,他们跟……”
“陈白的导师?”秦沧停下脚步,打断棒球帽的话。
棒球帽顿了一下,回道:“郑国昌是陈白的博士生导师。”
秦沧眉头蹙起:“陈白今天也来了?”
“来了,带孩子来玩的,”棒球帽点头,“没待一会儿就溜走了。”
“平时也不好好上课,很少去学校。”
秦沧对陈白上不上课不感兴趣,皱眉问道:“确定她走了?”
棒球帽点头:“确定,我调了监控,陈白从燕理工正门离开的。”
秦沧眉目稍微舒展,抬脚继续走。
棒球帽继续道:“展览馆里煞气泄露,是姜毅弄坏了一块玉牌,玉牌里装着煞气。”
“当时就封了展览馆,参观人员全部撤出,郑国昌三人负责善后,说一晚上就能把煞气处理干净……”
秦沧再次停下脚步:“去,把那俩人抓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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