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陈忠南盘腿坐到地上。
“师父,地煞之主没暴动,您为什么要下去镇压它?”
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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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阳初升的刹那,钟鸣院25栋被万千霞光笼罩。
一幅幅山水画卷在彩霞中若隐若现。
陆懔正好把车停在25栋门口,看着院中的景象,目瞪口呆。
不是第一次见,却依旧那么震撼。
岑松廷已经打开车门,快步跑进了院子。
这等场景,在别人眼里,是奇景,是壮观。
在岑松廷眼里,却是陈白可能又受了重伤,不是陈白,也是小崽们……
除了清除煞气,陈白只在重伤需要疗愈时,才会动用山水阵。
人站到院子中,果不其然看到了被山水画卷笼罩的陈白和小崽们,还有陈雾。
岑松廷眉头深深皱起,直到霞光散尽,山水画卷入体,才快步跑上前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岑松廷蹲下身,仔细打量陈白和小崽们。
陈白衣服上、手上,都沾着血迹,小崽们毛发上也全是干涸的血液。
岑松廷瞳孔骤缩,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。
“小白,你,你们,严不严重?”
陈白看着岑松廷瞬间红了的眼眶,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接着,释放灵力,探查小崽们的身体,也都没事了。
再看陈雾,陈雾在这时睁开了眼。
“陈白,是我。”
陈白扬起嘴角:“你很棒。”
陈雾立刻笑得眉眼弯弯。
岑松廷看陈白的状态,确实没事,悬着的心放下,伸手接过陈雾。
一直等在一旁的牧野和梁鹿鸣上前,牧野接过陈白手里的小崽,梁鹿鸣接过陈雾。
岑松廷扶着陈白站起身。
陈白抱着陈雾坐了一晚上,腿早麻了,起身后脚下一个踉跄。
被岑松廷一把扶住:“我抱着你?”
陈白摇头。
没有被人公主抱的习惯。
岑松廷转过身,蹲下:“上来。”
陈白没再推辞,趴到了岑松廷背上。
一行人进屋,各自去洗漱。
陈白头枕在岑松廷肩膀上:“你那边忙完了?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:“三天后举行葬礼。”
“季初禾也死了?”
“没有。季初禾毕竟有妖的血脉,只是失血过多,今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回答完了陈白的问题,岑松廷问道:“昨晚怎么了?”
“地煞之主分身降临。”
岑松廷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儿摔倒在楼梯上。
陈白保持着软趴趴的状态,哼了一声。
“敢摔了我,脑袋给你拧下来。”
岑松廷立刻站稳了身体,深吸一口气,平复碰碰乱跳的心脏。
“小白,那是地煞之主啊!”
“只是分身,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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