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牧野这样踏实能干,又不失圆滑,还一点儿恶习都没有的年轻人,还是会高看一眼。
这高看的一眼,无关乎陈忠南,也无关乎牧记饭店,就只对牧野本人。
梁慕云心下了然。
姜故很看重牧野。
他得回去问问父亲,牧野是咋回事?金城又是咋回事?为什么曾祖给牧野的梁鹿鸣订婚约了,父亲又给金城和梁鹿鸣另订婚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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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梁鹿鸣红着眼圈给牧野道歉。
“对不起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梁夙还在时,梁家人看在梁夙的面子上,还能瞅她两眼。
梁夙不在了,她在梁家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的,要不也不会葬礼一结束,就被梁君梧扫地出门了。
梁鹿鸣想不明白,梁君梧都已经把她扫地出门了,梁君梧也知道牧野的事,为什么还要打她婚姻的主意?
他到底在图谋什么?
牧野没想太多,只觉得梁家这样没完没了地来骚扰梁鹿鸣……
“是挺麻烦的。”
他得想个办法,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麻烦。
梁鹿鸣以为牧野嫌她麻烦,表情一僵,眼泪再控制不住,劈啪掉落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人单势孤,人微轻……只会给人带来麻烦。
牧野看见梁鹿鸣掉眼泪,不明就里。
“你哭啥?”
抽了张纸巾,抽空递过去。
“被梁家烦的?”
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梁家挺烦的。”
“等回去了,我就找陈白告状去。”
“唔,找陈白可能会小事变大……我再想想。”
梁鹿鸣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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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一家呼呼大睡的时候,雷中衡把秦沧和金城送去了虹北,神秘部门总部。
陈忠南一见秦沧,心里咯噔一声。
秦沧虽六十多岁了,这些年又一直走南闯北、风餐露宿,但到底是修炼之人,面上看起来也就五十多岁。
哪像现在,脊背佝偻,走路时身形微颤,看起来像七八十岁的老人。
陈白不说人没事吗?
陈忠南急着从办公桌后绕出来,一把抓住秦沧的胳膊,手指搭上秦沧的手腕……命珠没事,灵力也没有乱窜……咋回事?
“师兄,你这是咋了?”
秦沧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有气无力摆摆手:“我没事,饿的,叫人给我弄些吃的来。”
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,早晨就喝了一杯豆浆、吃了半个煎饼果子,还因为剧烈咳嗽,都呕出去了。
听秦沧这么一说,雷中衡一脸尴尬。
他接到的任务是把人送到虹北,就想快点儿完成任务。
但中午经过服务区时,问过秦沧要不要吃东西来着,秦沧自己说吃不下的啊,他才重新上路的。
现在当着部长的面这么说,不是在告他的状吗?
陈忠南没怪雷中衡,对雷中衡摆摆手:“小雷,辛苦了,你下去休息吧。顺便跟蒋部长说一声,让食堂送两个人的饭菜过来。”
“好的部长。”
雷中衡一走,秦沧眼眶就湿了,先摆摆手,让金城出去,才眼泪巴巴跟陈忠南诉苦。
“忠南,我为了救师父,灭煞大阵不知道画了多少版,好不容易定下了法阵,我又四处寻找灵物,打算作为布阵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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