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一行人回到小区时,正是日出之时。
人还没踏进26栋院子,陈白和岑松廷的手机同时响起。
陈白接起电话,陈忠南的怒吼声从对面传来:“你把你大师伯怎么了?我怎么联系不上他了?”
陈白把手机拿远了点儿,揉了揉耳朵。
“师父,我忙活了一晚上,才到家门口。觉觉没睡,早饭早饭没吃,噢,昨天的晚饭还没吃,我这都是为了谁啊?”
“您在被窝里暖呼呼睡好了,就有力气冲我发火了?”
“师娘呢?您让她接电话。今天我不告个大状,我就不叫陈白。”
陈忠南的音量立刻低了八度,“告啥状,你师娘怀着孕呢,不能生气。”
“我这不是联系不上人着急么?”
“你大师伯联系不上,金城也联系不上,我就合计着问问你。”
陈白冷哼一声。
“问我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您,金城把他背走的时候,他好好儿的,没断胳膊没断腿。”
“至于具体去向,您去问金城吧。”
说完,陈白就要挂电话。
陈忠南立刻吼了一声:“你等等。”
“你大师伯咋了?为啥背着走啊?”
陈白不正经道:“大半夜的,您睡觉,不让人家睡觉啊?”
陈忠南深吸一口气:“我联系不上金城,你有办法联系他吗?”
“没有,我俩刚打完架,现在是仇人。”
这话陈白说得理直气壮。
她和金城打架,虽然是金城单方面挨揍,但古话说得好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退一万步说,金城非要给秦沧当徒弟,他就没有错吗?
回复完陈忠南,陈白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丁志铭在这时把车停在26栋门口。
下车,小跑着过来见陈白。
陈白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,丢给丁志铭。
小袋子里装着两部手机,一个钱包,一沓符纸……
这是啥?
“我大师伯的手机。查查他都跟哪些人联系。”
丁志铭瞠目。
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。
打劫大师伯了?
同门相残、欺师灭祖具象化了?
那位大师伯,还好吧?
大师伯好不好陈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她挺满意的。
大师伯身上的好东西是真多啊。
横竖打劫一回,陈白就想着,总得对得起一帮人大晚上的兴师动众。
就把大师伯身上的好东西都搜刮干净了。
光各种年份的珠子,就搜出来十来颗,分给风易、风行和岑松廷后,剩下的小崽们分了。
丁志铭很快收起震惊,汇报工作。
“我们的车没有被跟踪,保险起见,车还是扔在阳城了。”
“金城开的那辆车,一直停在小区门口没动,金城和秦沧不知所踪。”
“跟秦沧接触过的那些人,到了虹北后,也都隐匿了行踪。”
丁志铭说的这些消息,陈白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秦沧既然发现被跟踪了,一定会清除所有痕迹,不会再让人找到他的。
现在只能大体判断,他们都聚集到虹北了。
“让孙卓把追踪器弄得更隐秘些。”
“放一些在虹北和虹北周边,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。”
丁志铭领命走了。
岑松廷出声道:“叶袁浩一条小腿骨裂,人一早回了燕城。”
他方才接的电话,就是叶袁浩报平安的电话。
陈白嗯了一声。
只要人活着,小腿骨裂不算事。
牧野听到院子门口的动静,开门走了出来。
见是陈白和岑松廷,快步走过来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