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得要死。
也不知道哪来的话,说青出于蓝胜于蓝。
青出于蓝,为什么要胜于蓝?
就不能一直躲在蓝的羽翼下,让蓝永远是个高高在上的保护神吗?
自那时起,秦沧对陈忠南的感情就一分为二,一份是父子情,一份是嫉妒。
并开始众里寻他千百度,找寻合他心意的徒弟。
誓要跟陈忠南的徒弟较量一番,来证明,他不比陈忠南差。
不曾想,他千挑万选的徒弟,竟也败在了陈忠南徒弟的手下。
那个只知道追男人、连命珠都没结的陈白,她凭什么啊?
他情何以堪啊!
金城见秦沧踩油门的脚越来越用力,忍不住发出豪壮语:“师父,您放心,有朝一日,我一定把陈白踩在脚底下。”
秦沧没看金城,踩油门的脚倒是松了一些。
两人回家后,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拿上半山的画。
秦沧对金城道:“跟你母亲说一声,接下来一到两年的时间内,要闭关修炼,期间不会联系她,让她不要挂念。”
金城愣了一下,没问为啥要闭关、去哪儿闭关,拿出手机给何如枚打电话。
金城的听计从,秦沧很受用、很满意。
他也掏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等金城应付完了何如枚的各种叮嘱,挂断电话时,就听秦沧对电话那端的人说:“所有人手、物资全部调往虹北,不入城,在距虹北五公里范围内,分四向、八方,先设点,其他等我过去再说。”
“做得隐秘点儿。”
挂了电话,秦沧冲金城伸出手:“手机给我。”
金城把手机递过去。
秦沧手一用力,手机捏碎,扔在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
-
岑松廷看了看太阳,又看了看手表,神情惆怅。
陈白在看小孩、小猫刨土的空档问了句:“怎么了?有事?”
岑松廷叹了口气:“周末,民政局不上班。”
就是上班,这个点去也来不及了。
噢。
“明天……后天去呗。”
后天周一。
不差这一天两天的。
男人说了声好,接着拉起未婚妻的手,黏黏糊糊:“后天就领证了,今晚我能不能先转正?”
未婚妻不明就里:“啥先转正?”
男人凑到未婚妻耳边,轻声说道:“我可以帮你暖被窝。”
暖啥被窝?
噢……暖,那个被窝啊。
陈白心驰一荡,眼神增添了些许异色,视线落在如花似玉的脸上……要不,现在就去暖暖?
心有所想,脚下未动。
在“现在就去暖被窝”和“暖不好暖出事了可咋整”之间摇摆。
终是把那句话问出口。
“那个事……想到解决办法了吗?”
男人的视线落在女人诱人的红唇上,心神有些恍惚。
“啥事……需要解决?”
“就,暖不好,再生个蛋,咋办?”
恍惚的心神瞬间清醒。
啊……那个……不能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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