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太密,连痛呼都呼不出来。
秦沧急眼了,飞身要去救徒弟。
却被风行拦着。
忍不住又跟风行对了两拳。
丝毫不占上风。
秦沧活了六十多年,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当即就要不管不顾,跟风行来个生死对决。
岑松廷和牧野在这时从别墅内飞一般跑出来。
一个拦着风行,一个去拉陈白。
一番撕扯,总算把打斗平息下来。
秦沧快被火烧着了,却不知该冲谁发火。
现场的几个人,他年纪最大,他最应该得到尊重。
可,
他骂风行,风行不吭声。
骂陈白,风行就要跟他动手,陈白就要去打金城。金城已经昏死过去了。
骂岑松廷,人家不是他师门的人。
骂牧野,人家也不是他师门的人。
幸好,能骂的人在这时打来了电话,给秦沧一个出气口。
“师兄,陈白还小,不懂事,您可千万别跟她计较啊,回头我好好教育她。”
真惹恼了陈白,她真会以下犯上打长辈啊。
“陈忠南!”
秦沧一声吼,惊天动地。
“看看你收的好徒弟!”
“你不把她逐出师门,我就把你逐出师门!”
陈忠南沉默了两秒,机关枪一样的话语从话筒对面传过来。
“师兄啊,当初您把修炼资源都带走了,我啥也没说,就当我孝敬您的,可您不能在陈白面前露财啊。”
“那孩子一直追着我要资源,我一直跟她说师门穷,没有资源,要她自已想办法。”
“结果,您把资源明晃晃挂着金城店里,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您这样,以后我在陈白面前还怎么树立威严?”
“您是师兄,资源您想给谁就给谁,我和陈白都没二话,可您不能不给资源,还要把人逐出师门啊?这是不是有点儿欺负人了?”
陈忠南一通抱怨后,根本不给秦沧开口的机会,又把话题转到正事上。
“师兄,以上说的这些都是小事,咱先放一边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师父,师父被困住几十年了啊。”
“您把修炼资源整合整合,布法阵需要巨量资源,不够的话,我这边再想办法。”
陈忠南最后这两句话,拉回了秦沧暴怒的理智,也才想起来他今天到陈白这里来,不是来打架的。
秦沧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“师门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,陈白把半山的画拿去拍卖了,你让她把画拿回来,我带来虹北。”
陈忠南在电话里支支吾吾:“那什么,师兄,我刚不是说了,我啥资源也没给过陈白吗?陈白的东西,都是人岑家给的聘礼,包括半山的画。”
“你让我要孩子的聘礼,我哪好意思。”
这个答案是秦沧万万没想到的。
半山的画,是聘礼?
……他再不要脸,也不能要师门晚辈的聘礼啊。
当即挂了电话,转身就走。
走到车前,想起金城。
又走过去将金城抱起来,塞进车里。
车子扬长而去。
秦沧走了,陈白气还没消。
又打给陈忠南。
“我就说让您把大师伯开除师门,您还不愿意,看见没,我都给他一幅画了,他还不满足,还惦记更多的……”
受夹板气的陈忠南:……
“你吃亏了吗?”
陈白:“……没有。”
陈忠南直接挂了电话。
陈白盯着通话结束的画面噘起了嘴。
她要找师娘告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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